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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比努力更重要。2016 年,彭博社一位跑谷歌和 AI 的科技记者发现了一个惊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2016 年,彭博社一位跑谷歌和 AI 的科技记者发现了一个惊人事实:几乎所有顶尖 AI 论文都在用英伟达的 GPU,而且技术指标正在呈现指数级狂飙。他兴冲冲地写了篇重磅报道,结果编辑觉得这不值一点噱头,直接给扣下了。

十年后,这位被编辑拒掉的记者,成了估值数百亿美元的 AI 巨头 Anthropic 的联合创始人。

他叫 Jack Clark。

当年 Jack 在彭博社干得好好的,每天的工作就是追踪谷歌和 AI。为了弄清技术脉络,他用了最土的笨办法:把 arXiv 上的学术论文大量打印出来,将计算机视觉、语音识别、视频生成以及打 Atari 游戏等领域的进展,一点点整理成图表。

结果画着画着,他自己先坐不住了:几乎所有领域的能力曲线都在加速抬头。更诡异的是,每一篇论文的实验设备里,都赫然写着英伟达 GPU 的名字。

这个发现让他后背发凉。你想啊,计算机视觉用英伟达 GPU,语音识别用英伟达 GPU,连教 AI 打个 Atari 游戏都用英伟达 GPU—— 这意味着什么?

不管 AI 技术往哪个方向跑,最后都绕不开同一块硬件。这不只是技术趋势,这是一个产业级的信号。

可他把这篇重磅报道写出来递上去,编辑翻了两眼就给毙了。理由也简单:2016 年,AI 是什么?AlphaGo 刚赢了李世石没两年,普通人对这东西的认知还停留在 "电脑下棋厉害"。

你跟编辑说 GPU、说指数曲线,读者看得懂吗?有流量吗?编辑要的是爆点,不是趋势。

在我看来,那个编辑犯的错,就是用昨天的经验判断明天的事。他站在 2016 年的视角看,AI 论文、GPU 这些东西太小众了,不值得发头条。

可他不知道,他扣下的不是一篇稿子,是一个时代的入场券。十年后,英伟达市值翻了几十倍,靠的就是这些 "小众" 论文里写的那些 GPU。

我印象最深的是 Jack Clark 的反应。稿子被毙了,他没抱怨,也没转去写别的热点。他继续打印论文,继续画他的图表。一个人蹲在办公室里,面前堆着几百张打印纸,把 AI 各个领域的进展一条一条标在图上。

别人当工作应付,他是真觉得这事儿重要。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2016 年他从彭博辞职,自己搞了一份叫 Import AI 的邮件简报,专门追踪 AI 前沿。就靠当年那股打印论文的笨功夫,这份简报硬生生做到了十万订阅。

他从记者变成了 AI 圈里最懂行的人,后来进了 OpenAI,再后来跟 Dario Amodei 一起出来创办了 Anthropic。

有人肯定会说,这小子运气好,刚好踩上 AI 风口了。这个说法我真不认同。风口年年有,为什么偏偏是他接住了?

你想想,2016 年跑 AI 线的记者多了去了,有几个想到把论文全打印出来画图表的?大部分人就是参加参加发布会,抄抄 CEO 的发言稿,写两篇通稿完事。Jack Clark 不一样,他是真钻进去了。

在我看来,Jack Clark 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后来多成功,是他当时那个 "坐不住了" 的瞬间。十几个领域的能力曲线齐刷刷往上窜,每一条都像火箭,这种视觉冲击是骗不了人的。

他那天对着满墙的图表突然明白:这不是渐进式改进,这是一场技术革命。别人还在写新闻稿,他已经开始想怎么下场参与了。

你再回头看那个编辑。十年过去了,他可能还在彭博写稿,写着那些今天热明天冷的科技新闻。他永远不会知道,当年他随手扣下的那篇稿子,里面那个被他觉得 "没意思" 的记者,现在身价几十亿美元。

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 你站在趋势里面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当然我也得说句公道话,我们不能事后诸葛亮。2016 年让你判断 AI 会不会颠覆世界,谁也没那个把握。Transformer 论文刚出来,大模型这个词还没人提,ChatGPT 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Jack Clark 能看到,一半是他专业够深,一半是那股死磕的笨劲。聪明人太多了,肯下笨功夫的人太少了。

我记得以前看硅谷创业故事,总觉得那些成功的人都是天赋异禀、眼光毒辣。看了 Jack Clark 的经历才明白,哪有那么多天才。无非就是别人刷手机的时候,他在打印论文;别人写通稿的时候,他在画图表。等趋势真的来了,他已经在门口站了两年了。

说到底,这个故事最扎心的地方,不是 Jack Clark 有多成功,是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那个编辑。

每天刷着手机,看着那些热热闹闹的新闻,对真正在发生的大趋势视而不见。等十年后回头看,才发现原来当年那篇没人看的论文、那条不起眼的曲线,就是我们错过的整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