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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控方突现妥协信号,我认为是嗅到修改定罪门槛背后的违宪风险了,弹劾庭审突然出现

庭审控方突现妥协信号,我认为是嗅到修改定罪门槛背后的违宪风险了,弹劾庭审突然出现了明显转向,看得人眼花缭乱。原本控方的势头极猛,就等着9月23日关键投票落地。打算直接修改弹劾定罪的门槛,顺势拿下这个案子。可是谁都没料到,同属控方阵营的核心参议员埃杰尔西托突然当众泼了冷水,直接叫停强硬投票计划。
事情走到9月下旬,萨拉·杜特尔特弹劾庭审突然冒出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

原本外界盯着的,是众议院检察团队还能拿出多少证据。可现在,真正可能左右最终结果的,却成了一道看似简单的数学题:定罪到底要16票,还是可以低于16票?

更微妙的是,9月23日越来越不像一场“当天改规则、当天定输赢”的决战。参议院弹劾法庭已经把这一天专门留给控辩双方进行口头辩论,讨论1987年菲律宾宪法里“全体参议员三分之二”究竟应该怎样计算。

真正让局面出现变化的,是参议员法官JV·埃杰尔西托的态度。他并没有说“16票不能改”,也没有公开站到萨拉一边。

他提出的是另一种办法:参议员先闭门讨论,看看究竟需要正式投票推翻原来的裁定,还是能够通过内部共识解决。更关键的一句话是,他准备要求9月23日听完双方意见以后,不要马上表决。

埃杰尔西托给出的理由也比较直接。他不是律师,而这次争论牵涉宪法解释,需要时间消化几名前最高法院大法官以及控辩双方的意见。

他明确提到,最重要的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犯错,更不能留下违反宪法的争议。所以这里首先得纠正一个容易产生误解的说法:这并不是“控方核心成员突然倒戈”。

埃杰尔西托是负责审案的参议员法官,并不是众议院派出的弹劾检察官。真正的控方,也就是众议院检察团队,截至目前并没有放弃降低门槛的主张。

9月16日,首席检察官格维尔·卢伊斯特罗说得相当明白。原先检方并不想主动卷进门槛争议,但既然弹劾法庭要求双方在9月23日陈述意见,检方就会选择一种“更容易达到定罪门槛”的解释。

这句话很重要。它意味着眼下发生的不是控方整体退却,而是负责裁决案件的一部分参议员,不愿意在复杂的宪法问题上仓促举手。

双方的算盘,其实并不完全一样。菲律宾参议院共有24名成员,主持弹劾庭审的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此前按照“全体成员三分之二”的字面理解,把定罪线确定在16票。

麻烦出在现实情况变了。目前有4名参议员没有正常参加审理,包括两名因其他案件被羁押的参议员、长期没有参加审理的罗纳德·德拉罗萨,以及在国外接受治疗的洛伦·莱加达。


这样一来,实际参加庭审的人数减少,“全体成员”究竟是24个人,还是只计算真正参加审案的人,立刻成了一个足以改变结果的问题。如果仍按24人算,定罪需要16票。

如果按照实际参加庭审的人数计算,门槛就可能下降。而这不是简单把计算器重新按一遍,因为菲律宾宪法写的是“三分之二全体参议院成员”。

争议的核心在于:一个仍然拥有参议员身份、但没有实际参加庭审的人,到底还能不能算作负责裁决案件的“成员”。9月16日出庭的4名前最高法院大法官,就没有给出完全一致的答案。

前首席大法官阿特米奥·潘甘尼班、希拉里奥·戴维德和雷纳托·普诺认为,可以根据真正参加弹劾审理、听过证言和证据的参议员法官来计算。但退休大法官阿道夫·阿斯库纳持另一种解释。

他认为,只要一个人还是现任参议员,没有死亡、辞职或者正式离任,就仍属于宪法所说的“全体成员”,因此定罪门槛仍然应该是16票。连几位长期研究宪法的前最高法院大法官都存在分歧,参议员法官不愿意在听完口头辩论后几分钟内马上投票,也就不难理解了。

拉菲·图尔福等参议员也表达过类似看法。这种顾虑并不是凭空出现的。

就在2025年的上一轮萨拉弹劾案中,菲律宾最高法院曾经直接介入。2025年7月25日,最高法院以违反一年内不得重复启动弹劾等宪法要求为由,认定当时送到参议院的弹劾条款违宪,并明确指出,涉及弹劾程序的法律和宪法问题仍然可以接受司法审查。

后来新一轮程序重新启动。今年8月5日,最高法院又驳回了针对众议院新一轮弹劾程序提出的两项诉讼,原因不是认定所有程序争议都永远不存在,而是案件已经被众议院通过并送往参议院,相关请求已经失去现实意义。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能理解为什么“最高法院”三个字现在会反复出现在参议员讨论中。萨拉方面已经明确表示,如果弹劾法庭改变定罪门槛,把争议再带到最高法院仍然是一种可能。

也就是说,参议院现在作出的决定,很可能不是这场法律争论的最后一站。这才是9月23日真正敏感的地方。

如果参议员法官直接以简单多数推翻16票门槛,政治上当然很干脆,但法律问题并不会因此消失。弹劾法庭发言人此前表示,在当时预计19名能够参与相关表决的参议员法官中,只需要10票就可能推翻埃斯库德罗关于16票门槛的原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