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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反光打在脸上,工业富联后头那个红彤彤的“+6%”,刺得他眼睛生疼。 别

手机屏幕的反光打在脸上,工业富联后头那个红彤彤的“+6%”,刺得他眼睛生疼。
别人遇到这大涨的势头,早就在群里发红包了。他却坐在地下车库熄火的车厢里,狠狠掐灭了第三根烟,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账户里现在还孤零零地躺着1000股。
按理说,账户见红,该高兴。可他胸口像堵了块沾水的海绵。他点开上周的历史记录,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上滑、下滑。
就在几天前,那根绿线砸到最低谷的时候,他没扛住。手指一抖,他清掉了整整2000股。
一分不差,全卖在了绝对的冰点。
他切出炒股软件,打开手机自带的计算器,啪嗒啪嗒按了几个数字。
一个让他喉咙发紧的结果跳了出来:少赚了,将近5000块。
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他越发沉重的呼吸声。这5000块,从来都不是屏幕上轻飘飘的虚拟筹码。
那是他老婆每天挤着早晚高峰的地铁、在公司熬满一整个月才能拿回来的死工资。
那是家里那个正长身体的小丫头,足足半年的奶粉钱。
就因为上周那一下发慌,这笔实打实的生活费,眼睁睁地从指缝里漏了个干净。
老股民常说,套牢顶多是割肉,可这种眼看着本该落袋的钞票长翅膀飞走的“卖飞”,简直就是钝刀子磨神经。
一截长长的烟灰掉在裤腿上,他没伸手去拍,就这么死死盯着那条拔地而起的红线。
股市里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我亏了”,而是“我本可以”。这种真金白银的毒打,你挨过最痛的是哪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