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被乾隆给骗了! 乾隆四十五年腊月,安徽巡抚闵鄂元进京述职。按规矩,他得先去吏部递文书,再去军机处候见。可他刚进永定门,就被门吏塞了个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李中堂的事,万岁心里有数。” 闵鄂元捏着纸条,指节有些发白。他没有直接去吏部,而是转身进了永定门边上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要了个二楼
我们都被乾隆给骗了!
乾隆四十五年腊月,安徽巡抚闵鄂元进京述职。按规矩,他得先去吏部递文书,再去军机处候见。可他刚进永定门,就被门吏塞了个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李中堂的事,万岁心里有数。”
闵鄂元捏着纸条,指节有些发白。他没有直接去吏部,而是转身进了永定门边上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要了个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