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提防日本，看看高市早苗说了什么。当地时间9月22日，高市早苗在联合国大会的一般性辩论当中提出，要尽快删除联合国宪章的“敌国条款”，再次针对战后国际秩序发起强力攻势。

据报道，她的演讲现场"空空如也"，台下听众寥寥。她抵达纽约时对着空气挥手致意，这一幕在社交媒体上传开，读来令人感慨。高市早苗上任以来，从国会涉台言论到联大此番表态，走的正是安倍路线继续前探的一步。

高市早苗究竟说了什么？归纳起来，大致有四层意思。

其一，她称"安理会改革刻不容缓"，主张扩大常任和非常任理事国数量，以提高所谓"合法性和代表性"。

其二，她援引2005年联合国世界首脑会议的决议，称应根据该决议删除宪章中关于"敌国"的表述。

其三，她强调今年是日本加入联合国70周年，日本为联合国事业作出了贡献。

其四，她一面自居"和平国家"，声称坚持"专守防卫"、推进"无核武器世界"，一面却对日本遭受原子弹轰炸的历史只字不提美国。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高市一边高举"无核武器世界"的旗号，一边却为日本谋求更大的军事空间，这套组合拳很难自洽。

联合国宪章之所以保留"敌国条款"，恰恰因为80多年前的侵略史太过惨烈，必须用制度锁住重蹈覆辙的可能。而日本官方至今回避"反省""教训"二词，今年8月的战殁者追悼仪式上，她只称"绝不让战争惨祸重演"，却不肯正面承诺不重走侵略老路。

这番话听起来温和，实则暗藏机锋。所谓"删除敌国条款"，本质上是想撕掉日本战败国的身份标签，解除战后国际秩序对日本的最后一道制度约束。

所谓"安理会改革"，则是想借扩大常任理事国之名，为日本谋取安理会常任席位。

更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实际行动，据报道，日本计划在未来10年内把国防开支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3.5%左右，是目前水平的两倍多。一个高呼"无核武器世界"、自称"和平国家"的政府，一边推动军事开支翻倍，一边试图修改国际法条文，这种矛盾本身就说明问题。

那么，"敌国条款"到底是什么？

它指的是《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赋予反法西斯盟国为防止德、日、意等轴心国重新走上侵略道路、无须经过安理会授权即可采取措施的"例外权限"。
第107条则确认对战败国的军事占领和战争审判在国际法上完全有效。

二战结束以来，这一条款从未被触发，但它始终作为战后国际秩序的法律基石和威慑力量存在。

1995年联大虽通过决议称该条款"过时"，但该决议并无法律约束力。时至今日，它仍完整保留在宪章文本之中，在法律技术层面的有效性不容置疑。

历史不会骗人，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日本右翼势力步步紧逼：先是政客参拜靖国神社，随后修改历史教科书，2001年后小泉纯一郎多次参拜，2012年"购岛"闹剧，安倍晋三上台后力推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把自卫队推向"军队化"。

到高市早苗这届，更公然在国会宣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如今她又把矛头指向联合国宪章，要把制度层面的最后一道锁也一并拆掉。

这些数字和记忆，中国人不会忘记。长达14年的侵华战争，造成中国军民伤亡3500万人以上，直接经济损失超过1000亿美元；南京大屠杀，30万同胞惨死；台湾被日本殖民占领50年；甲午战争后，日本掠走战争赔款2.3亿两白银。东京审判开庭已满80周年，那些由鲜血写成的教训，不该被时间抹平。

据中俄两国近来的表态，俄外长拉夫罗夫指出，日本从一开始就被《联合国宪章》认定为"敌国"，当年是在承认军国主义罪行、接受宪章全部内容的前提下加入联合国的。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23日也强调，"敌国条款"是重要制度安排，旨在防止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再度威胁国际和平与安全。从安倍时期的修宪动作，到今日的高市发言，日本右翼一直想做的，就是用"时间过了太久"来消解历史的沉重。
可问题是，历史的分量从来不因年深日久而减轻，正如受害者的伤痛也不会因为一句"向前看"就被抹去。

笔者认为，高市早苗的这次发言，与其说是法理之争，不如说是战后秩序的又一次试探性冲击。她刻意绕开日本在二战中的侵略责任，只谈"和平国家"与"贡献"，这种叙事把历史的债务悄悄抹平了。
可是，国际法的意义，正在于它不因时间流逝而失效，也不因有人想翻案而改变。对亚洲邻国和整个世界而言，警惕不是多虑，而是从80年历史中得出的最朴素、也最必要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