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德国总理施密特访问中国时,故意提出了一个刁难伟人的问题,没想到他的提问和伟人的回答成为了欧美国家的噩梦。
1975年10月,北京,冷战还没结束。欧洲被铁幕隔开,德国分成东西两部分,柏林墙横在城市中间。
那段时间国际局势看着缓和,美苏签了削减核武器的协议,双方外交对话变多,火药味淡了不少。就是这个背景下,联邦德国总理施密特来到中国。这是西德建国之后,第一位来华访问的总理,这次访问不是简单的礼节拜访。
施密特是个典型的现实主义政客,看重军备、力量平衡和制度安排。当时欧洲不少精英都有同一个看法:核威慑加上经济捆绑,大规模战争不会再来,世界能迎来长时间和平。
在中南海会见毛主席的时候,施密特抛出一个问题。他问,欧洲局势缓和,美苏持续对话,德国也通过东方政策改善周边关系,战争还会不会爆发?世界是不是进入长期和平阶段?
这个问题表面听着是探讨和平,背后立场很微妙。如果说不会打仗,相当于认可西方这套制度能永久稳住局面;如果说战争还有可能,就是直接挑战当时西方普遍的乐观判断。
毛主席当场给出答复。德国分裂,不是矛盾解决了,只是矛盾暂时冻住。欧洲的平衡,是各方力量互相压制出来的,冲突根源没有消失,只是压在底下。战争不一定马上爆发,但隐患一直存在。
接着毛主席又反问他,欧洲的安全,到底由谁说了算?当时欧洲安全全靠北约,靠美国的军事保护。有苏联的威胁摆在那里,但欧洲也因此丢掉一部分自主决定权。靠别人给的安全,本身就靠不住。
施密特当时没有完全认同这套看法。他的观点是,核武器改变了战争的逻辑,两次世界大战的教训,让欧洲不会轻易再起战端。经济一体化、各类制度约束,会让战争成本高到没人承担得起。
这次会谈结束,没有发布联合声明,双方也没有争吵,只是两种不同思路的交流。
之后几十年,世界局势一步步发生变化。1989年柏林墙倒塌,1990年东西德完成统一。
统一之后,东西部经济差距、社会观念的差异一直存在,整合过程十分艰难。施密特后来写书回忆这段经历,承认民族认同这类问题,远比制度设计更难处理。
欧洲这边,欧共体后来发展成欧盟,欧元流通,边境放开。但发展并不一帆风顺。2008年欧洲债务危机,南北欧矛盾公开;2015年难民问题冲击原有社会共识;英国脱欧,打破欧洲持续一体化的设想。能源危机、安全危机接连出现,欧洲各国开始反复讨论战略自主。
再看美国。1975年的美国,依旧是顶尖超级大国,只是刚打完越南战争,石油危机冲击国内经济。当时很少有人预判,美国会遇到长期结构性难题。
往后几十年,美国在中东持续投入大量兵力,多次金融危机扩散全球,国内党派对立越来越严重,全球的绝对优势慢慢减弱。
1976年,毛主席逝世,国际多国举行悼念。1984年,已经卸任的施密特再次来到中国,和邓小平会面。
他当面提到1975年那次关于世界局势的讨论,坦言现在看得更清楚,世界并没有进入永久和平,只是换了一种竞争方式。冷战结束,大规模战争变少,但大国之间的竞争一直存在。
施密特退休之后,多次到访中国,写下《与中国为邻》《理解中国》等著作。他多次对外讲,和毛主席谈话,让他感受到两种不一样的时间尺度。西方政客习惯看十年、二十年的短期稳定,而中方的思考,着眼半个世纪以上的力量变化。
毛主席提出的三个世界理论,把美苏划为第一世界,欧洲、日本等属于第二世界,广大发展中国家是第三世界。
核心判断就是世界力量不会永远攥在少数强国手里。放到今天看,全球南方国家崛起,世界经济重心向亚洲转移,多极化趋势越来越明显,力量对比确实发生明显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