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记载,马皇后死的时候,原本群臣是准备让朱重八陪葬的,但是后来还是算了,主要是因为群臣觉得朱重八不配!后来锦衣卫得知,把名单报告给了老朱,老朱开始大肆屠戮功臣集团!
正史不一定正,但野史一定够野!
野史,玩笑罢了!就算马皇后是跟朱元璋打天下的,在军中大臣里有些威望,但人死都死了,余威还能顶过朱元璋?
消息是蒋瓛亲自送进乾清宫的。朱元璋拿着那份薄薄的纸,看了很久,手指在“朱重八”三个字上摩挲得发白。殿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噼啪声。蒋瓛跪着,头埋得很低,背上却一阵阵地冒冷汗。
“都有谁?”老朱的声音不高,哑哑的。
蒋瓛报了几个名字,都是淮西旧人,如今位高权重的公侯。最后一个名字吐出,他明显感觉到御座上那人的气息沉了下去。
“知道了。”朱元璋把纸凑到烛火上,火苗舔上来,很快烧成一团蜷曲的黑灰,落在金砖地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是。”
蒋瓛退出去后,朱元璋独自坐在偌大的宫殿里。陪葬?他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当年饿得快要死的时候,是秀英把怀里最后一块热饼子揣给他,自己喝凉水充饥。打陈友谅,中军帐差点被冲垮,是她拎着刀,带着亲兵护着伤兵退下来。她走了,这帮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想的不是皇后多么贤德,不是他朱元璋多么悲痛,而是……“朱重八不配”?
不配什么?不配当这个皇帝,还是不配活着?
他想起前几天,蓝玉进宫,说起北征旧事,说得眉飞色舞,末了拍着胸脯说:“陛下放心,有咱这些老兄弟在,天塌不下来!”那语气,那神态,像是在对当年那个放牛娃朱重八说话,而不是对坐拥天下的洪武皇帝。
又想起李善长,上次为他的一个远亲求情,话里话外,带着不易察觉的居功自傲:“老臣跟着陛下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功劳。朱元璋慢慢攥紧了拳头。他们是不是觉得,这江山是他们赏给他朱重八的?没有他们,他今天就坐不到这个位置上?所以连他的结发妻子死了,他们都敢私下里议一句“他不配”?
马秀英的灵柩还停在那里。朱元璋走过去,棺椁厚重冰冷。他用手摸了摸,低声说:“秀英,你听见了吗?他们说,重八不配陪你。”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接下来的几天,宫里格外平静。朱元璋照常上朝,批折子,过问太子学业。只是召见武将勋臣的次数,莫名多了起来。有时是议事,有时就是简单赐宴,喝喝酒,说说往事。
酒酣耳热时,常遇春的弟弟常茂大着舌头,说起当年和州之战,太祖如何狼狈,多亏了某某拼死救驾。席间有人哄笑,有人附和。朱元璋也笑,端着酒杯,眼神扫过每一张泛红的脸,把那些笑得很畅快、说话很随意的人,一个一个,记在了心里。
半个月后,监察御史突然上书,弹劾吉安侯陆仲亨、平凉侯费聚,侵占民田、纵仆行凶、僭用舆服等罪十七条。证据详实,像是准备了很久。朱元璋当廷震怒,下旨彻查。
这像一块石头投进深潭。陆仲亨和费聚,都是那份名单上靠前的人。他们是真正的老兄弟,从濠州红巾军时就跟着了。
勋臣们开始有些不安,互相串门打听。但朱元璋很快又安抚了他们,说只惩首恶,不累及他人,还赏了徐达、汤和等人一些珍宝。气氛似乎缓和了。
直到陆、费二人被押赴刑场的那天。罪名又加了一条:“心怀怨望,谤讪君上。”刀落下去的时候,很多看热闹的老臣,都悄悄背过身,或者低下头。他们隐约感觉到,那股从皇宫深处吹出来的风,带着马皇后灵前香烛的味道,更带着一股子血腥气,开始盘旋了。
朱元璋站在宫城的高处,远远望着刑场的方向。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他想,秀英,你说我刻薄,说我杀心重。可你看看,我不杀人,人就觉得我朱重八好欺负。这道理,还是你最早教给我的——饿极了,护不住食的狼,会被咬死。
名单上的人,还很多。他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