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立刚在英国独立电视台做了一个全程中文发言，英国人给他配了英文字幕。这是一个细节，也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细节，因为它引发了我很多的想象。

过去三十年，东方大国的学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学习英语。我们似乎默认了一个规则，与世界交流，一定要用英语。用英语写的邮件，似乎是与世界沟通的开始。用英语开会，与外国人讨论工作，更是没有人提出异议的理所当然。

但这个全程中文的发言，让我看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真正的话语权，是别人愿意听你说什么，而不是你愿意说什么。ITV愿意听项立刚说这段话，而不是让他用英语表达。这不是东方大国不愿意用英语表达，而是用英语表达不出来的东西。

东方大国在AI领域的实力，促成了ITV愿意听我们讲述这一技术发展的态度。过去二十年，东方大国从被动接受信息，到主动发声，这一转变，不仅仅体现在我们愿意发声，还体现在别人愿意听我们说什么，愿意用什么语言听我们说。

这个全程中文的发言，还有一个细节，别人给他配了英文字幕。字幕，不再是我们看外国电影时，不知道演员说什么时才需要的补充。国际视野，不再只是用一种语言表达出来的语言能力，而是用一种观点价值的表达。文化自信，不是你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而是你可以不说英语，自然表达你自己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