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卢麒元多次呼吁弃籍税、离境税,为何至今没有完成立法?难道是相关群体利益与海外深度

卢麒元多次呼吁弃籍税、离境税,为何至今没有完成立法?难道是相关群体利益与海外深度绑定所致?
卢麒元多年反复呼吁,加快推进弃籍税、离境税立法,目的是堵住高净值人群变更身份之后,把国内积累的巨额账面财富转移海外带来的税基流失,调节贫富差距,守住国内财富根基。现实中,我国个税已经设置注销户籍离境清税,但是只清算已经兑现的收入;股权、房产这类没有变现的账面浮盈,暂时不征税,也就是大众期待的完整弃籍税制度尚未落地。
很多网友会提出疑问:迟迟不能立法,是不是部分群体和海外利益深度绑定形成阻力?
客观看,利益博弈是讨论维度之一,但不能把全部原因简单归为利益绑定,现实还有多重现实技术、制度、对外开放层面的硬性约束。
第一,征管实操难度巨大。弃籍税国际通行逻辑是“视同资产出售”,股权、房产、艺术品、海外资产全部要做公允估值计税。很多高净值人群资产遍布多国,部分国家信息交换存在壁垒;股权、非上市资产估值本身争议极大。财产登记、多部门信息打通还需要持续完善,如果征管配套跟不上,立法也很难落地执行。
第二,照搬海外模式会附带连锁经济风险。美国资本账户开放,资产可以自由变现,弃籍税可以顺畅运行。我们实行外汇管制,大量财富是上市公司股权这类账面资产,没有办法短期换成现金交税。如果硬性要求离境一次性缴纳巨额税款,容易造成大股东集中抛售,冲击上市公司股价,伤害中小股东、企业员工,反而波及实体经济。
第三,要区分富豪资本外逃,和正常人才跨境流动。欧美国家弃籍税全部设置高额免征门槛,留学生、外派工作、普通移民不受影响。立法需要设计精细豁免、递延缴税规则,既要堵住资本漏洞,又不能吓跑海外来华创业人才,不能误伤正常民间跨境往来,规则设计需要反复打磨。
第四,现有替代工具正在持续补短板。现在不是完全放任,CRS跨境信息交换、离岸信托纳入个税监管、外汇管控、注销户籍清税,已经在逐步封堵漏洞,属于渐进式完善,而不是一步直接出台全新税种。
当然不可否认,这项改革确实会触动部分高净值群体既得利益,会存在现实博弈。但立法是系统性工程,并非单一利益因素就能决定。不是简单“想不想征”,更多难点在于如何设计一套兼顾公平、实体经济、对外开放、可落地执行的完整税制。
信息溯源:卢麒元公开演讲、个税法条、财税学界公开研究;本文为财经个人评论,不代表官方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