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国程序员,因为离职时公开指责老东家,被微软列入了全球黑名单。
微软发出的禁令里写得清清楚楚:无论是子公司还是合资企业,永远禁止王垠加入。
离开微软后,王垠在家赋闲了两个月。
他不急着找下家,每天
一位中国程序员,因为离职时公开指责老东家,被微软列入了全球黑名单。
微软发出的禁令里写得清清楚楚:无论是子公司还是合资企业,永远禁止王垠加入。
离开微软后,王垠在家赋闲了两个月。
他不急着找下家,每天就是写写代码、读读论文。
偶尔翻翻自己清华时期写的博客,看几眼就关掉了。
母亲打电话来,问他还回不回国。
“再说吧。”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母亲叹气说,你爸上周体检,血压有点高。
“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坐回电脑前。
屏幕上是他前几天写的程序,盯着看了十分钟,他直接按下了删除键。
后来他去Coverity面试。技术面试很顺利,HR最后问他为什么从微软离职。
“理念不合。”他说。
HR点点头,没再深究。
入职后,他负责一个静态分析工具的研发。
组里有个印度同事,特别喜欢在代码里写长篇大论的注释。
王垠看了很反感,直接删掉,只留下最核心的说明。
同事找上门来:“那些注释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写的。”
“没用。”王垠头都没抬。
“可读性很重要。”
“代码自己会说话,不需要废话。”
两人不欢而散。过了一会儿,同事转身走了。
王垠继续写代码。
他写得极快,但测试写得非常精细,一个小函数,他非要测出七八种边界情况才罢休。
经理找他谈话,说有人投诉他难以沟通。
“谁?”王垠反问。
“这不重要,团队需要协作。”
“我代码有错吗?”
“没有,但……”
“那就行了。”
谈话不了了之。
三个月后,项目比预期提前两周上线。
庆功宴上没见王垠的人影。
此时他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第二天就交了辞职信。
经理试图挽留:“是对公司不满吗?”
“没有。”王垠回答,“活干完了。”
“后面还有新项目。”
“没意思。”
随后他加入了创业公司Sourcegraph。
创始人很年轻,面试时眼中闪着光:“我们要彻底改变开发者工具。”
头两个月还算顺利。
王垠负责核心模块,每天工作十二小时。
但到了第三个月,他发现团队开始往产品里加各种花哨功能——动画效果、社交分享。
他在会上直言:“这些都没用。”
产品经理耐着性子解释:“用户需要这些噱头。”
“用户真正需要的是更快地找到代码。”
“数据表明……”
“数据是错的。”
会议室陷入死寂。创始人出来打圆场:“先按计划做,以后再说。”
王垠没再吭声。此后,他提交的代码常被要求改动,理由是“可维护性不足”。
他直接闯进创始人的办公室:“你到底是想做工具,还是做玩具?”
创始人叹气:“我们要活下去,王垠。投资人只看表面。”
“所以就加这些没用的按钮?”
“这是为了增长……”
王垠站起来走了。一周后他提交了辞职申请。
HR例行问离职原因,王垠想了想说:“没啥原因。”
“下一站去哪?”
“可能不去了。”
他注销了微博和知乎,只留了一个GitHub主页。
最后一条提交信息停在一年前,写着:“修正错别字”。
曾有谷歌的同事联系他,说有初创公司招技术合伙人。
“谢了,不感兴趣。”
“那你打算干嘛?”
“不知道。”
对话到此为止。
后来有人在技术论坛看到一篇关于程序语言设计的匿名贴,风格极像他。
有人在帖下打听作者背景,楼主没回。
再后来,成都一家小公司发了招聘,要求“精通编译原理,不看学历”。
有人打趣说,这简直是为王垠量身定做的。
但没人去求证,也没人知道他到底看没看到。
他当年的博客还能打开。
最新一篇文章停留在三年前,标题叫《关于工具》。
文末写着:“工具是用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制造问题的。可惜,大多数人根本分不清。”
文章下方有三百多条评论,最新一条写着:“博主还在更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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