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就停产?武汉鼎龙一巴掌扇在日本脸上:老子自己能造。
在半导体这个行业里,光刻胶和静电卡盘,属于这种最要命的基础材料和关键部件。
过去很长时间,这些东西咱们自己做不了,或者做不好,绝大部分都得靠进口,特别是从日本买。
人家稍微一限制,咱们这边生产线就可能要出问题。这成了我们发展芯片产业一个实实在在的“心病”。
现在,情况开始有了些变化。
今年三月,武汉的一家企业,叫鼎龙股份,它有两个新工厂投产了。
一个是专门造高端光刻胶的,一年能产300吨;另一个是造静电卡盘的。
这两个东西,以前我们都得看别人脸色,现在咱们自己也能批量生产了,而且是从最核心的原材料开始,整个链条都打通了,不依赖别人。
这消息挺提气的,它说明在芯片制造这块硬骨头上,我们不仅是在啃设备,也在把那些最基础的、过去被忽略的材料和部件,一点一点啃下来。
先说说光刻胶。
这东西有点像一种特殊的、极其精密的“感光胶水”。
造芯片,简单理解就是在硅片上画出极其精细的电路。
光刻机像是高精度的投影仪,把电路图“印”到涂了光刻胶的硅片上。
光刻胶好不好,直接决定了电路图印得清不清楚,决定了最后芯片的性能和良品率。
日本有几家大公司,在这个领域占了全球绝大部分市场,我们自己的份额以前少得可怜,还主要是依赖别人的核心材料来做简单的加工。
这就像做蛋糕,面粉、鸡蛋、奶油都得从别人那买,自己只是最后搅拌一下,一旦人家不卖面粉了,蛋糕就做不成了。
鼎龙这次投产的生产线,关键就在于,它从合成光刻胶所需要的最基础的化学原料,比如树脂、光酸这些开始,全部自己来,一直到做出成品。
这就相当于,咱们自己不仅会做蛋糕,还会从种小麦、养奶牛开始。
这样,别人就没办法在最源头的材料上卡我们了。
而且,他们的产品已经送到国内几家主要的芯片制造厂去测试和验证了,有的已经开始小批量供货。
这说明,我们国产的高端光刻胶,已经从实验室真正走向了生产线。
另一个是静电卡盘。
这个东西听起来没有光刻胶出名,但同样关键。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超级精密的、用静电来“吸”住东西的“夹具”。
在芯片制造过程中,硅片要经过很多道加工工序,比如刻蚀、薄膜沉积等等。
在这些工序里,必须把硅片牢牢地、平整地固定住,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移动或抖动,否则加工精度就会出问题。这个“吸盘”就是静电卡盘。
它不仅要吸得牢,还要能耐高温、耐腐蚀,还要能精确控制温度。
鼎龙投资的这个芯陶项目,就是专门攻克这个难题的。
他们不仅自己能造,而且从制造卡盘用的特种陶瓷粉体开始,整个生产工艺都掌握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造的卡盘,能够适配国际上那些最先进的芯片制造设备,可以直接装上去用,性能也达到了国际主流水平。
这样一来,芯片制造厂在建设新生产线或者维护旧设备时,在关键部件上又多了一个可靠的、自主的选择。
鼎龙这家公司,挺有意思。
很多人可能想不到,它最早是做打印机墨盒、碳粉这些打印耗材起家的。
大概在十年前,这家公司决定要进入半导体材料这个领域。
当时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觉得打印耗材做得好好的,干嘛要去碰半导体这个又难又费钱、还不一定能出成果的行业。
但公司的决策者看准了方向,知道芯片是国家产业发展的基石,而材料是芯片产业的基石。
基础材料受制于人,整个产业就建在沙滩上。
所以,他们就一头扎了进去,先从一个叫CMP抛光垫的东西做起,这是一种用来把硅片表面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平整的材料,也是长期被国外垄断。
他们花了十年时间,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硬是把这块啃下来了,现在在国内市场占了很大份额。
有了这个成功的经验,他们又一步步扩展到抛光液、清洗液,再到现在的光刻胶和静电卡盘。
这就像一个登山者,先征服了一个小山头,积累了经验和信心,再去挑战更高的山峰。
他们走的是一条“全链条自主”的路,不满足于只做产业链的某一个环节,而是希望从最基础的原料到最终的产品,都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种模式投入大、周期长,非常考验耐心和决心,但一旦走通了,根基就非常扎实,不怕外面的风吹草动。
其实,不光是鼎龙一家。
这几年,咱们国家在半导体材料这个领域,不断有好消息传出来。
在光刻胶方面,除了鼎龙,还有其他几家公司也在KrF、ArF这些高端产品上取得了突破,有的已经开始量产。
在制造芯片用的硅片、特种气体、靶材等等其他很多关键材料上,也都有国内企业在努力,并且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国家也从政策上给予支持,鼓励芯片制造厂多用、敢用国产的材料和设备,帮助国产产品在实际生产线上不断打磨、改进、成熟。
大家觉得,除了光刻胶和静电卡盘,还有哪些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非常关键的芯片产业环节,是我们下一步需要重点突破的?
信息来源:新浪财经,日经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