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放弃谈判!直接抓捕“佤邦联合军”副总司令鲍军峰,央视纪录片曝光抓捕画面。
2023年9月26日深夜,昆明高铁站台上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脑袋被黑布袋罩住的男人,两条胳膊被架着往前走。
这个人是“佤邦联合军”副总司令鲍军峰,318旅旅长,在缅北横着走的那种角色。
一个手握武装力量的人,最终在中国境内落网。这次抓捕最有分量的地方,是警方把打击的矛头,直接指向了电诈背后的保护伞。
过去,人们一提缅北诈骗,想到的往往是打电话的骗子、关着人的园区。
可那些园区为什么能长期存在?被关进去的人为什么跑不出来?诈骗老板为什么敢打人、卖人?顺着这些问题往下找,就会碰到为犯罪撑腰的武装势力。
鲍军峰恰恰站在这条链条的关键位置。他伙同他人专门成立“荷官公司”,并通过提供武装庇护参诈护诈。手里的枪,在这里成了维持犯罪生意、攫取巨额利益的工具。
普通诈骗团伙害怕有人报警,而有了武装保护的园区,甚至可以把受害者关起来,让他们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诈骗、非法拘禁和暴力控制搅在一起,形成了一门拿别人财产和生命换钱的生意。
所以,抓几个打电话的人,远远不够。只要提供场地、控制人员、撑腰护短的人还在,园区就可能换个老板继续开,诈骗队伍也可能换一拨人继续干。
这也是鲍军峰落网值得关注的原因:打击开始往上走,碰到了过去躲在幕后、以为自己有身份就能逃避追究的人。
抓捕同时,警方在他的住所查获大量珠宝首饰、世界名表和多辆豪车。这些东西摆在一起,让人看见犯罪利益堆积起来的奢华,也让人想起另一头被掏空积蓄的家庭。
电诈的账,不能只看头目挣了多少。有人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被骗走,有人为一次假投资背上债务。钱到了犯罪团伙手里,可以变成首饰和汽车;留给受害者的,却可能是往后许多年都填不平的窟窿。
这场行动,从2023年初夏开始推进,针对果敢、“佤邦”、“掸邦第四特区”和木姐四个方向同时展开。面对部分势力仍然执迷不悟,前方指挥部决定“以打开路”,抓住能够依法采取行动的机会。
9月26日晚,云南、浙江公安机关在昆明抓获鲍军峰及其团伙成员。
两个省份的公安机关联合行动,也说明这是一场经过组织部署的打击,抓捕对象包括头目及其团伙。
我认为,这次行动最直接的震慑,就是让护诈者明白:境外的头衔和武装背景,不能成为进入中国境内后逃避法律追究的护身符。
时任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局长张庆星,把这次抓捕看作撕开缅北局面的一个口子。
这个判断有它的分量。过去让犯罪团伙有恃无恐的,正是“有人罩着”的底气;当罩着他们的人也被抓了,这种底气就开始松动。
紧接着,10月1日凌晨3点,云南临沧南伞口岸一家酒店里,又一次收网展开。
魏青涛、刘正琦等果敢“四大家族”重要成员进入中国境内,特别行动小组抓住机会实施抓捕,整个过程仅持续十分钟。
从昆明到南伞,接连落网的都是重要人物。行动传递出的意思很清楚:打击不会停留在园区门口,也不会只追究最底层人员。
到了10月14日,“佤邦”开始大规模清理电诈园区,向中国警方移交电诈人员2349名。打击推进到这个程度,已经从抓个别人,走向清理成片窝点、处理大批涉诈人员。
但跨境犯罪的治理,并不会因为一次漂亮的收网就自动完成。犯罪头目藏在哪里,证据在哪里,受害人在哪里,常常分散在不同地方。
境内能够抓捕的依法抓捕,境外的追查、取证和移交,则还要通过执法合作继续推进。
2024年1月30日晚,白所成、白应苍、魏怀仁、刘正祥、刘正茂、徐老发等重要头目被押解回国。背后既有持续打击,也有中缅警务合作和多轮会谈磋商。
抓捕带来震慑,合作让更多追查能够落到实处,两者共同推动了局面变化。
把这一连串行动连起来看,鲍军峰落网的意义就更清楚了:它是向武装护诈者动手的重要一步,也是整个打击行动向深处推进的一环。
我赞成这样的打击方向。对电诈,既要追拿直接实施诈骗的人,也要追查出钱开园区的、提供武装庇护的,以及帮忙转移赃款的。
谁在这门犯罪生意里出力获利,谁就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同时,园区被清理之后,还得堵住它重新生长的路。诈骗需要联系受害者,需要银行卡和支付渠道,也需要人把钱转出去。
境内出售电话卡、银行卡和帮助洗钱的环节,同样是这条犯罪链上的一部分。
对普通人来说,这件事也提醒我们,所谓境外高薪工作,必须先查清雇主、岗位和合法手续;别人许诺来钱快,却催着偷渡、交出证件,这样的机会越诱人,越要停下来。
抓住一个头目,能给犯罪团伙重击;让保护伞撑不起来,让钱转不出去,让人不再被骗进去,才能持续压缩电诈的生存空间。
鲍军峰被抓的画面之所以让人记住,是因为它把一个道理摆到了眼前:再唬人的头衔,也不能替犯罪行为挡住追究;对普通人的保护,就该落实为这样一次次有证据、有力度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