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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开国少将向中央申请:“我脑袋受过伤,不适合当官,想回家当农民!”中央

1957年,开国少将向中央申请:“我脑袋受过伤,不适合当官,想回家当农民!”中央无奈,只好同意他的请求,谁曾想他却给中央带来一个惊喜!

1955年新中国首次授衔,一千多位开国将帅里,甘祖昌绝对是最“另类”的一个,别人盼着在岗位上多做贡献,他却连着三次给中央打报告,说自己脑袋受过伤,不适合当官,非要回江西老家当农民,组织上多次挽留,总政治部领导亲自劝说都没用,最后只能无奈批准。

当时不少人私下议论,说将军回乡肯定是衣锦还乡、享清福去了,可谁也没想到,甘祖昌这一去,不是躺在功劳簿上过日子,而是在山沟沟里,干出了一件又一件让老百姓记一辈子的事。

很多人不知道,早在辞官之前,甘祖昌就干过一件“自降身价”的事,1952年新疆军区干部评级,后勤部给他评了师级,他一看就觉得高了,当场就给上级打报告,说自己一直干后勤,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功劳,评个团级甚至营级就够了。

结果组织上复审履历,认为甘祖昌在解放新疆、保障十万大军粮草补给的过程里功劳极大,不仅没降,反而给他调成了准军级,1955年授衔他被授予少将军衔,还荣获三枚二级勋章。

对很多人来说,官位是身份、是待遇,可在甘祖昌眼里,职位从来都是“干事的担子”,挑不动了就主动让出来,这不是退步是共产党人最朴素的清醒。

早在1952年,甘祖昌外出视察时车子坠河,头部重重撞在车厢上,落下了严重的脑震荡后遗症,动不动就突然晕倒,根本没法正常工作,按说以他的资历,完全可以在岗位上休养,拿着将军待遇安心养病。

可甘祖昌坐不住,他总觉得:占着领导的位置,却干不了领导的活,这是占了国家的便宜,于是他先后两次递交辞呈,都被组织打了回来,直到1957年第三次申请,又当面跟总政治部副主任肖华说清情况,才终于获批回乡。

1957年夏天,甘祖昌带着一家十四口人从新疆出发,回江西莲花县沿背村,他的行李简单得让人吃惊:三个木箱装衣物,剩下的全是竹笼,里面装着六头约克猪、十五对安哥拉兔和十五只来航鸡,他是带着良种回来的,一早就打定主意,要带着乡亲们搞生产。

刚回村那天,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有人凑过来问:“将军,您放着大城市的福不享,回我们这穷山沟干啥,”甘祖昌笑着说:“我本来就是农民的儿子,离不开这片土地。”

说是当农民,甘祖昌可不是随便种种,别人回乡是“荣归故里”,甘祖昌是“转场作战”,他把打仗那股攻坚克难的劲儿,全用在了治山治水上;把管后勤精打细算的本事,全用在了发展生产上。

对甘祖昌来说,脱下军装不代表退役,只是战场从戈壁换到了山村,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孩子们上山拾粪,手把手教大家分辨肥料的好坏,村里人打趣说“将军怎么还干这个”,他就笑着回应:“当农民就得从拾粪做起,粪多粮才能多。”

没过多久,甘祖昌就带着全家开垦屋后的虎形山荒地,村里人都说那地方土太薄,种不出东西,他就把南泥湾大生产时深翻保水的经验搬过来,带着一家人干了一整个冬天,挖断了七八把锄头,硬是把荒坡改成了梯田。

第二年遇上大旱,甘祖昌又领着大家挖渠引水,把山脚的水引上了山,几年下来荒山野岭变成了果园,粮食亩产从一百五十多公斤涨到了三百五十多公斤,翻了一倍还多。

甘祖昌心里清楚,只种好自己的地不算本事,得让全村人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他发现村里年年吃救济粮,根子就在水利不行,可修水库要钱,公社根本拿不出来,想来想去,他盯上了村里一座停产的峙垅煤矿。

甘祖昌跟公社书记合计:把煤矿重新开起来,赚的钱全部用来修水利,就这样停产的煤矿复了产,两年就赚了二十多万,刚好凑够了修浆山水库的钱,往后的二十多年里,他带着乡亲们前后建起了三座水库、四座小水电站,修了二十五公里水渠、三条公路和十几座桥梁,不仅解决了灌溉问题,还让山里通了电、通了路。

而甘祖昌自己,日子过得比普通农民还节俭,每月三百多块的将军工资,他让妻子龚全珍先留够家用、交完党费,剩下的七成多全拿出来支援集体建设,前前后后贴进去将近八万块,他衣服穿三年、袜子补了又补,生病不肯去省城看,说要给国家省钱,甚至把专门给他配的医生,让给了村里腿有残疾的青年。

更有意思的是,原本苏联专家说他脑伤严重,好好静养也未必能活到六十岁,结果天天泡在地里干活,加上心里踏实、精神充实,他脑里的淤血慢慢散了,后遗症也好了,一直活到了81岁。

1986年老人临终前,还反复叮嘱家人:工资留够家用就行,剩下的拿去买化肥农药,支援村里生产,千万别给自己盖新房。

甘祖昌用一辈子证明了:真正的价值,并不是你坐在什么位置上,而是你为身边的人做了多少事,从将军到农民,他的身份降了,格局却大了;官位没了,民心却满了,这样的人才是真正不该被忘记的民族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