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弹劾案计票规则改了，莎拉弹劾门槛下调，杜特尔特女儿的政治前路悬了？

9 月 23 日下午，弹劾法庭点名，20 个人对着话筒答 "到"，另外 4 个位置空着。空着的这 4 个位置，此前几乎每一票都投给莎拉・杜特尔特。

德拉罗萨那把椅子空了大半年，他是杜特尔特禁毒行动的一线警官出身，国际刑事法院对他发了逮捕令，人在国内躲着，没法露面开会。

埃斯特拉达和马科莱塔的椅子也空着，两人因侵吞公款的指控被关押。莱加尔达长期在国外看病，没法回马尼拉。四个人凑一块儿，正好是莎拉阵营在参议院最稳的四票。

椅子空了，分母就跟着变。宪法写的是参议院全体成员的三分之二，24 个人算，三分之二是 16。可这次法庭改口，只算能实际到场投票的人，24 减 4 剩 20，20 的三分之二往上进位，变成 14。

提这个动议的参议员叫埃尔温・蒂尔福，法庭以 13 票赞成、1 票反对通过。反对的那一票，是主审官埃斯库德罗自己投的 —— 他推翻的是他本人两个多月前，也就是 7 月 6 日开审当天定下的老规矩，那时候他说得很明确，得 16 票才能定罪。

留在场上表决的 20 个人里，还有 6 个人没投票，直接退场了：卡耶塔诺兄妹、邦・戈、卡米尔・维拉尔、罗宾汉・帕迪利亚，还有伊梅・马科斯。

伊梅是总统马科斯的亲姐姐。她跟着退场，说明这件事没法简单归成马科斯一家对杜特尔特一家，参议院内部本身也没拧成一股绳。

辩方律师迈克尔・波亚当庭反驳，说宪法写的是 "全体成员"，没说到场的，也没说参与的，审到一半改规则，对被告不公平。

他举了 2012 年审科罗纳的例子，当时参议院只剩 23 个人在任，门槛照样按 16 票算，没人提过要改。

控方律师迪奥克诺回应说，人都没法履职了，硬算进分母才不讲理。

双方谁也没说服谁，这事以后大概率要摆到最高法院面前 —— 波亚散会后跟记者说，申请临时限制令也在考虑范围里，但得先跟莎拉本人商量。

往前倒，这场审判已经拖了一年半。2025 年 2 月众议院第一次弹劾莎拉，7 月最高法院判那次弹劾违宪，程序作废。

2026 年 2 月一年限制期满，5 月 11 日众议院以 257 票对 25 票再次通过弹劾，罪名包括贪腐、受贿、图谋行刺马科斯。

6 月参议院改组，加查利安一派拿到多数，7 月 6 日开审，埃斯库德罗当选主审官。

回头算这次的 13 票，比新门槛 14 票还差 1 票 —— 当天没有一票是投给 "莎拉有罪" 的，投的只是怎么数人。

而且那 6 个退场的人，按裁定口径依然算在 20 人的分母里，他们退场不会让门槛继续往下掉。

换句话说，门槛不是钉死的，法庭说得很清楚，以后每次表决前，谁在场谁不在场，都得重新点一遍名，14 这个数字随时可能变回 15，也可能变成 13。

门槛降了，不等于定罪就板上钉钉。迪奥克诺自己都承认，控方最费劲的地方是把每一条证据一块块拼起来立住，辩方只需要挑一处漏洞就能拆。

少两票压力是实打实的，但票数够不够，最后还是要看证据能不能站住脚，这跟改分母是两回事。

莎拉这边并非全无还手余地：4 个缺席的人里，德拉罗萨和马科莱塔立场明确站她那边，只要有人能回到席位，控方的压力就重新变大。

她父亲罗德里戈・杜特尔特 9 月 16 日首次亲自出庭国际刑事法院，法官驳回保释申请，反人类罪审判定在 11 月 30 日开庭，父女俩一个在海牙，一个在马尼拉，节奏几乎同步。

马科斯受宪法限制只能干一届，谁接班这件事，跟莎拉这场审判绑得很紧，她要是被定罪，2028 年的选票就没了她的名字。

埃斯库德罗那句 "这个裁定只管这一场审判，以后的弹劾法庭不受约束" 也值得留意。等于说这次改的算法不会写进宪法解释，也不会成为菲律宾以后每次弹劾的固定标准，纯粹是这一案的临时安排。

这也是波亚敢往最高法院走的一个由头 —— 一个只对本案有效的裁定，合宪性本来就更容易被挑战。

这次改的是点名方式，不是审判结果。控方少扛 2 票压力是事实，但胜负没有定，接下来看的是空着的椅子什么时候被填上，证据能不能立住，以及最高法院要不要接这个案子。

参考来源：新华社，2026-09-23，菲弹劾法庭修改计票规则 副总统莎拉定罪门槛下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