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绝处逢生？特朗普这回动真格，誓要把ICC连根拔起，杜特尔特返菲终于现曙光，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马科斯算总账？菲律宾变天前夜，这盘棋越下越大，莎拉、老杜、小马科斯谁才是最后赢家？



9月23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做了一件让杜特尔特阵营措手不及的事。据新华社报道，弹劾法庭当天经投票表决。




推翻了7月关于定罪莎拉·杜特尔特需要至少16名参议员支持的决定，改为仅基于投票时仍在履职的参议员数量来计算门槛。




菲律宾共24名参议员，目前有4人因被拘留、下落不明或病休无法履职。13票赞成、1票反对，另有6人直接缺席投票。




简单说，弹劾莎拉所需的票数，从16票实际降到了13票左右。这不是程序微调，这是给莎拉脖子上又紧了一道绳。





莎拉现在的处境，比外界看到的要凶险。今年2月她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三个月后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的压倒性多数通过弹劾案，指控她滥用机密资金、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贿赂以及威胁暗杀总统马科斯等人。




这是菲律宾历史上首次对现任副总统进行弹劾审判。9月中旬，检方又传唤证券交易委员会官员，追查她关联企业的记录，推进“不明财富”指控。




一旦弹劾定罪，莎拉将被免职并终身禁止担任公职，2028年的总统路直接断掉。这场弹劾从一开始就不单纯是法律问题。



莎拉在2024年11月的一场直播中说过一句要命的话，她说自己已经联系了一名杀手，如果她出事，对方会去杀马科斯夫妇和时任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这番话被总统府定性为“主动威胁”。




莎拉后来解释说被断章取义了，但司法程序从那时起就没停过。问题是，这些话是2024年底说的，为什么逮捕令和弹劾加速偏偏赶在她宣布参选之后？




杜特尔特家族的盟友、参议员邦·戈公开质疑过这个时机。我的判断是，马科斯阵营要的就是这个时间窗口——在2028年大选前把莎拉的参选资格彻底锁死，而不是等她民调继续涨。




再说老杜那边。ICC第三审判分庭9月16日裁定杜特尔特继续羁押，认定医学专家提交的报告“未包含任何足以证明”应改变羁押条件的信息。




路透社报道，这是杜特尔特被移交海牙18个月以来首次亲自出庭。关于他“已经回到菲律宾”的说法，菲律宾事实核查平台Philstar已经明确判定为假消息。




那张疯传的机场照片实际是他ICC听证会的画面被拼接加工过的，杜特尔特至今仍在海牙羁押中。ICC确认的三项“反人类罪”指控，审判定在11月30日开庭。




特朗普那边也在加码。8月19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宣布制裁ICC主席赤根智子和高级审判律师塞耶，冻结他们在美国的资产、切断与美国金融系统的联系。




鲁比奥给出的理由是，这些人“直接参与了ICC对未同意其管辖权的政府官员的调查、逮捕、拘留或起诉”。




这不是简单的口头施压，华尔街日报9月20日报道，美国将在制裁宽限期结束后禁止与ICC进行大多数交易。ICC对此发表声明说，这些措施破坏法治，威胁司法官员执行法律将危及国际法律秩序。




特朗普政府对ICC的打击客观上确实可能给老杜案带来变数。菲律宾早在2019年就退出了《罗马规约》，ICC坚持对杜特尔特任期内行为有管辖权，理由是涉嫌犯罪发生在菲律宾还是缔约国期间。




特朗普的行政令法律依据是2025年2月签署的第14203号行政令，援引《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宣布国家紧急状态。




多位国际法学者和联合国机制认为这种制裁不合法，部分联邦法院已经在个案中裁定该行政令违反第一修正案。ICC的运转如果被实质性干扰，杜特尔特案的审理节奏必然受影响。




但要说老杜能因此脱身，目前还看不到这个迹象。ICC在4月已确认全部三项指控并承诺审判，说明法院在走自己的程序。





菲律宾总统府9月23日表态说，尊重特朗普呼吁各国退出ICC的立场，马科斯总统的立场是“目前不重新加入ICC”。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马科斯不会为了老杜去跟美国翻脸，也不会重新回到ICC的框架里。两头都不站，但两头都不得罪。




这种姿态本身就是一种信号——马科斯要的是维持现状，让老杜困在海牙、让莎拉困在弹劾法庭，自己稳坐马拉卡南宫。





但马科斯真能稳坐吗？莎拉弹劾门槛下调确实对她不利，但杜特尔特家族在地方上的根基没有动摇。达沃市仍然是杜特尔特家族的铁票仓，莎拉的弟弟塞巴斯蒂安领导的RAGE联盟也在整合反对力量。


检方传唤塞巴斯蒂安出庭作证，说明马科斯阵营想一锅端，但这步棋走得太急，反而可能把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者彻底激怒。2028年大选还有两年，弹劾审判拖得越久，变数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