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取走我407万给舅舅开厂，我心死定居国外，7年后她来电：你舅公司上市分2.8亿，给你留10%！我只问那张借条还算不算》

我妈取走那笔钱的时候，我正坐在出租屋里改方案。
银行短信弹出来，余额从四百多万变成几百块。
我打电话问她，她说你舅开厂缺资金，我先挪给他用。
她说你一个人又花不了那么多，等厂子赚了钱就还你。
我说那是我攒了八年的钱。
她说你舅是自家人，你帮一把怎么了。

第二天我订了出国的机票。
走之前我让她写了一张借条，金额四百零七万，落款日期写的是当天。
她签了字，按了手印，把那张纸递给我的时候说你至于吗。
我把借条折好放进行李箱夹层里，拉好拉链，没有回头。

我在国外待了七年，换了两个城市，三份工作。
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给舅舅打过一次电话。
我妈偶尔发消息来，问我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我回一个字，好。
她问我要不要回来过年，我说忙。

第七年秋天她打电话来了。
她说你舅公司上市了，分了两点八个亿，给你留了百分之十。
她说你回来拿吧。
我正坐在公寓的阳台上喝一杯凉透的咖啡，杯子搁在栏杆上，杯沿被风吹得微微发凉。
我说那张借条还算不算。

她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她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当初你取走我四百零七万的时候，给我打了一张借条。
我说那笔钱后来还了没有。
她说那不是一回事，你舅现在给你的是分红。
我说那借条上的钱呢。
她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说借条还在我这儿，签字按手印的，日期清清楚楚。
她说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不想怎么样，就是想问一句，那张借条还算不算数。
她没有回答，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她放下手机的声音，很轻，像什么东西搁在了桌面上。

后来那笔分红我没有回去拿。
我妈又打过两次电话，说钱给你留着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不急。
她说你舅说可以打到你卡上。
我说不用，先把借条的事说清楚。
她每次到这儿就沉默，然后挂电话。

那张借条一直夹在我行李箱的夹层里，跟着我搬了两次家，边角已经磨软了。
纸面上她的签名被折痕压得有些模糊，但手印还看得清。
我偶尔翻到它会看一眼，然后又放回去。
没有撕掉，也没有寄回去。

那笔钱最后有没有打过来，我没有查过账户。
她也没有再问过我什么时候回去。
只是有一次她发消息说，你舅把厂子转给他儿子了，自己退休了。
我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把手机锁了屏，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走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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