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露出来一个铁匣子,外头裹着几层油布,封得严严实实。太监们不敢动,崇祯自己蹲下去,拿手把油布扯开,铁匣子上挂着一把小铜锁,锁眼都锈死了。他让人拿锤子把锁砸掉,掀开盖子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账册,封皮上写着“天启内库出入录”。
崇祯把账册捧出来,手有点抖。他翻开第一页,上面记着天启三年魏忠贤从内库支走白银二十万两,用途写的是“修缮三大殿”,可崇祯记得清楚,那一年三大殿根本没动过工。再往后翻,每一笔都触目惊心,有给魏忠贤修生祠的,有给客氏买脂粉的,有给厂卫发赏钱的,全是从内库直接划走,连个正经手续都没有。最后一页记着天启七年八月,也就是他哥哥临死前一个月,魏忠贤一次性提走白银八十万两,用途栏空白。
崇祯把账册合上,站起来问左右:“魏忠贤现在何处?”底下人回话,说魏忠贤正在自己的外宅里,昨儿还跟几个心腹喝酒。崇祯冷笑一声,说:“去,把魏忠贤给朕拿来,连他手下那帮人,一个都别落下。”
不到半个时辰,锦衣卫就把魏忠贤押到了殿前。魏忠贤还穿着那身蟒袍,脸上带着笑,跪下去磕头说:“皇上传臣,不知有何吩咐?”崇祯把那本账册扔到他面前,说:“你自己看看。”魏忠贤捡起来翻了两页,脸上的笑就僵住了,手开始抖,账册啪一声掉在地上。他磕头如捣蒜,说:“皇上明鉴,这些银两都是先帝爷允准的,臣只是经手,不敢私吞一文。”
崇祯说:“先帝允准?先帝允准你拿八十万两银子去干什么?用途都不敢写,你当朕是傻子?”魏忠贤还想狡辩,崇祯一挥手,锦衣卫又押上来几个人,全是魏忠贤的心腹太监和管事。崇祯让人把账册上的条目一条条念出来,念一条问一句,那几个人答不上来,有的瘫在地上,有的尿了裤子。
魏忠贤见势不好,开始攀咬别人,说这个钱是某某大臣要的,那个钱是给宫里某位娘娘花的。崇祯也不打断他,让他说,等他说完了,崇祯问:“你说这些,有证据吗?”魏忠贤愣了,他哪有什么证据,账册上只记了他的名字。崇祯说:“你拿不出证据,朕这里可有。”他让人从铁匣子底下又抽出一叠纸,全是魏忠贤亲笔写的条子,上面写着“着内库速发银若干”,落款全是他的私印。
魏忠贤一看那些条子,整个人软成一摊泥,嘴里只会说“臣罪该万死”。崇祯站起来,走到他跟前,说:“你罪该万死?你死一万次都不够。朕问你,天启七年八月那八十万两,到底去了哪里?”魏忠贤哆嗦着说:“那……那是先帝爷让臣拿去采办药材的。”崇祯说:“采办药材?先帝爷八月驾崩,你七月就把银子提走了,买的什么药材要八十万两?”魏忠贤答不上来。
这时候,锦衣卫指挥使从魏忠贤外宅搜出来一箱子东西,抬到殿上打开,全是金银珠宝,还有几本没来得及烧的私账。崇祯让人把私账跟铁匣子里的账册一对,发现那八十万两被魏忠贤分成几路,一路运回了老家河间府,一路存在了京城的几大银号,还有一路送进了宫,给了客氏。崇祯问客氏在哪,底下人说客氏已经自缢了。崇祯说:“便宜她了。”
当天晚上,崇祯下旨,魏忠贤及其党羽全部下狱,家产抄没。锦衣卫连夜抄了魏忠贤的外宅和老家,光是现银就搜出来两百多万两,还不算田产铺面。崇祯坐在大殿里,看着那些账册和抄来的银两清单,心里明白了一件事,他哥哥天启皇帝临死前跟他说“魏忠贤可托付大事”,全是屁话,这江山差点就让这个阉人给掏空了。
第二天早朝,崇祯把账册和抄家清单摆在龙案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条条念出来。底下站着的大臣有的脸色发白,有的腿肚子打颤,因为账册上不少银子是经他们手转出去的。崇祯念完了,说:“朕今天只办魏忠贤,不追究旁人,但你们记住,内库的银子是国家的,不是谁家的。从今往后,谁再敢伸手,魏忠贤就是榜样。”满朝文武跪下去,齐声说“皇上圣明”。
崇祯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心里清楚,这堵墙里的账册只是个开头,大明朝的窟窿比他想的要大得多。但他至少找到了一个口子,从这个口子撕下去,能撕出来多少蛀虫,他心里没底,可他必须撕。他挥了挥手,让大臣们退下,自己又坐回龙案前,翻开那本账册,一页一页往下看。殿外头,天已经大亮了。
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露出来一个铁匣子,外头裹着几层油布,封得严严实实。太监们不敢动,崇祯自己蹲下去,拿手把油布扯开,铁匣子上挂着一把小铜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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