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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扒皮真是生错了年代!”4名河北农妇跨省跑到陕西渭南,给西瓜大棚打杈,从4月1

“周扒皮真是生错了年代!”4名河北农妇跨省跑到陕西渭南,给西瓜大棚打杈,从4月19日一直干到6月,整整44天,按计件算下来工钱24000元。谁料活刚干完,雇主两口子就翻脸了:说她们干活偷懒,害得14亩西瓜几乎绝收,损失20万,工钱一分不给,还得倒赔!4名农妇冤得不行,西瓜减产的原因多了去了,凭啥赖到她们头上?可万万没想到,她们去找劳动监察,人家说“私人雇佣不归我管”;报警,警方认定是民事纠纷,也不管!更气人的是,雇主还放话威胁,要是再维权,就索赔20万,农妇们一听吓坏了,只好签字放弃追讨工资!


4 名河北农妇远赴陕西渭南澄城县,在西瓜大棚做打杈管护,连续干满 44 天,双方约定总工钱 24000 元。


等到工期结束准备结算时,种植户肖某夫妇突然翻脸,称西瓜大面积绝收损失 20 万,认定是工人干活懈怠造成,工钱一分不给,还要工人承担巨额赔偿。


农妇求助维权,劳动监察表示私人雇佣不在管辖范围,警方判定属于民事纠纷,无法介入。


调解现场,三名农妇被 20 万索赔的说法吓到,迫于压力签下放弃讨要工资的文书,只有一人家属坚持维权,直到媒体报道,雇主才全额付清 24000 元工钱。


四名农妇常年在外打零工,靠田间零散农活补贴家用,2026 年春季,她们通过中介接到澄城县赵庄镇 14 亩西瓜大棚管护的活,雇主肖某、王某夫妇承诺包吃包住,按工作量结算薪资。


4 月 19 日开工,6 月 2 日完工,44 天里几人按时上工,按照雇主安排打理瓜藤、管护大棚。


干活全程,雇主从未提出干活质量不合格,等到工人索要报酬,才抛出西瓜减产的说法,雇主称 14 亩瓜田仅 1 亩正常收获,直接将全部亏损归咎于农妇管护不到位。


农妇并不认可这套说辞,西瓜减产本身受气候、种子、病虫害、土壤条件多重因素影响,不能简单把减产责任全部推给田间打杈工人。


双方多次协商无果,工人在中介陪同下到村委会、镇政府申请调解。


2026 年 6 月 11 日,村委会组织调解,雇主依旧拒绝支付工资,还放出狠话,工人继续维权,就起诉索赔 20 万元。


普通务工妇女缺乏法律知识,面对 20 万的高额索赔,内心充满恐惧。


调解现场三人迫于压力,签署放弃薪资的材料,其中一人不会写字,由他人代签,唯独一名农妇的丈夫苏先生不肯签字,坚持讨薪。


后续镇政府多次组织调解,雇主态度强硬拒不妥协,工作人员告知,这属于民事劳务纠纷,没有强制支付工资的权力,建议走诉讼途径。


私人之间的劳务雇佣,不属于劳动关系,劳动监察部门没有管辖权,警方也不会介入民事经济纠纷,调解本身也没有强制执行力。


单看每个部门的处理流程,都符合相关规定,但对于几名底层打零工的农妇,维权门槛极高,她们不懂诉讼流程,也无力承担潜在的赔偿风险,一纸被胁迫签下的放弃工资协议,一度让血汗钱无望追回。


法律层面,这份在恐惧、信息不对称之下签署的放弃薪资声明,并非不可推翻。


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一条,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订立显失公平的协议,受损一方可以向法院申请撤销。


雇主口中 20 万的经济损失,没有专业机构的损失鉴定,也没有证据证明减产直接由工人操作造成,不能仅凭口头说法要求务工人员赔偿。


整件事最值得深思的地方,就是底层零工维权的困境,临时工、跨省份田间劳务,大多没有正式劳动合同,全靠口头约定,一旦雇主事后反悔,普通务工者很难举证,维权渠道繁琐漫长。


雇主正是抓住外地工人不懂法律、害怕打官司的弱点,试图赖掉 24000 元工钱,漫长调解没有效果,直到媒体报道之后,雇主才结清全部工资。


24000 元,是 4 个人 44 天在闷热大棚里弯腰劳作换来的血汗钱,工钱数额不算巨大,背后却是零工群体普遍的难处,很多零散劳务,游离在劳动保障的边缘地带,一旦发生纠纷,劳动者举证难、维权成本高。


口头约定的劳务合作,风险全部压在务工一方,这类田间计件零工,最好留存书面协议、每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保留沟通记录,一旦出现拖欠报酬,才有完整证据支撑维权。


雇主不能随意将种植经营风险转嫁到务工人员身上,经营亏损不能简单归责于打工人,更不能用高额索赔恐吓劳动者放弃应得报酬。


信源:新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