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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艳芳留下的那份信托基金,随着她母亲的离世,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清算。账本一翻开,最

梅艳芳留下的那份信托基金,随着她母亲的离世,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清算。账本一翻开,最扎眼的不是还剩多少钱,而是一笔倒挂的烂账:23年来,老太太按月领走的生活费加起来约3200万港元;可为了争夺全部遗产,梅家打官司硬生生烧掉了3800万!用来打官司的钱,竟然比养老钱还多出600万。
信托清算的消息一出,梅启明坐不住了。他拨通了一家小律所的电话,想问问能不能申请个禁止令,把剩下的资产先冻结起来再找借口闹一闹。电话那头的律师直接泼了冷水:“案子早终审了,老太太人都不在了,你又不是受益人,法庭怎么可能受理?”梅启明提高了嗓门吼道:“那你们律师是干什么吃的?”话音刚落,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断线声。老太太的葬礼他没赶上,信托剩下的这点底子,他也彻底摸不着了。
而在另一边,早已拿到房产的刘培基靠在椅子上摆了摆手,对着闲聊的朋友只甩出一句话:“多少钱都跟梅家人没关系了,那钱早就不姓梅了。”至于当年拿了教育基金长大的四个外甥侄女,如今大门紧闭,只有人私底下漏了一句:“长辈的事,我们管不了。”
信托机构的办公室里,几份泛黄的文件被推上长条会议桌,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信托本金经过23年的投资盈亏,填上那笔最吓人的诉讼费大窟窿,减去按月扣除的管理费,再刨去老太太那场由信托机构委托殡仪馆简单办完的丧葬费。
算到最后,一笔减法做完,只剩下几百万港元。
没有闪光灯,没有交接仪式。随着银行系统里的一笔转账,剩下的这几百万直接划进了妙境佛学会的账户。一份执行了整整23年的文件,就此打上封条,落锁归档。关于钱的争夺,终于画上了句号。
钱确实没被家里人拿去挥霍,但大半也被消耗在了法庭的无尽拉扯里。看着这本熬了23年才算清的账,如果梅姑还能看到,她是会因为母亲好歹衣食无忧活到百岁而感到欣慰,还是会盯着那3800万的官司费,无奈地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