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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4年,为延续香火,清末状元张謇纳妾,小妾久未受孕,妻子:这个不行,那就再纳

1884年,为延续香火,清末状元张謇纳妾,小妾久未受孕,妻子: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


腊月廿三,灶王爷上天。张家堂屋炭火微温,徐端端坐椅上,指尖缓缓捻动佛珠,珠子碰撞,发出细碎轻响。张謇从书房走出,望见妻子这般模样,脚步不由得顿住。

“又在琢磨纳妾的事?”张謇开口问道。

徐端没有抬眼,语气平静:“吴家那姑娘,我已经托人打探过了,身子结实,她母亲一连生了五个儿子。”

张謇落座,端起已经放凉的茶水:“孝若才两岁,不必这般着急。”

“怎么能不急。”徐端终于抬眸,目光执拗,“就一个孩子,终究单薄,万一遇上什么意外,张家香火如何接续。”

张謇眉头微蹙,沉默不语。他大半心思都扑在通州纱厂实业之上,本无意后宅琐事,可传宗接代是旧时家族头等大事,他拗不过发妻的坚持。

“下月初六便是吉日,我让媒人上门提亲。”徐端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余地。张謇放下茶杯,瓷器磕在木桌,一声轻响。“你做主便是。”说完转身回了书房,临走回望一眼,徐端脊背挺直端坐,恍若一尊守着家门的石像。

新纳的沈氏方才十七岁,圆脸爱笑。入府那日恭恭敬敬向正妻徐端磕头,又给已有子嗣的吴道愔奉茶。吴道愔接茶之时,手指微微发僵,怀里的孝若不安地扭动,咿咿呀呀闹个不停。沈氏住进重新修整粉刷的厢房,屋内被褥焕然一新,只是每到夜里,她总觉得屋边似有暗影徘徊,夜夜睡不安稳。

张謇忙于实业,常常半月也不踏足后院。沈氏平日只做些针线活,偶尔想去逗一逗孝若,孩子却怯生生躲到吴道愔身后。偌大宅院,于她而言,满是疏离。

半年转瞬而过。早饭席间,徐端忽然淡淡发问:“月事可还准?”沈氏脸色骤然发白,手中筷子险些滑脱,勉强应声。又过三月,郎中被请入府为沈氏诊脉,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只是缓缓摇头。

徐端送走郎中,独自在廊下伫立许久。回屋,看着僵坐椅上、指尖掐进掌心的沈氏,只道一句“还年轻,不必心急”。可沈氏清清楚楚看见,徐端转身之际,双唇紧紧抿起,那无声的失望,比斥责更叫人心慌。

往后日子,沈氏愈发谨小慎微,走路都放轻脚步。庭院之中,时常能看见吴道愔牵着孝若学步嬉戏,孩童清脆笑声阵阵传来,沈氏每每远远撞见,便悄悄绕道避开。张謇偶得闲暇回后院,也只是抱着孝若诵读《千字文》,那份温和暖意,从来不属于她。

年末纱厂经营遇困,张謇连日留宿外院。一夜,沈氏途经正房窗外,听见徐端低声吩咐管家:“还得继续物色人选,总要再多得一个儿子,心里方能踏实。”

沈氏后背抵着冰冷墙壁,浑身发冷,直到屋内归于寂静,才踉跄走回自己房间。不掌灯火,合衣卧下,厚棉被也挡不住自骨头缝隙渗出来的寒意。

秋去秋来,一年光景流逝,沈氏依旧没能怀上子嗣。徐端不再请郎中问诊,宴席之上,目光也极少落在她身上。张謇一心筹办师范学堂,满心都是开民智的理想,仿佛早已遗忘这一房妾室的存在。饭桌上,徐端宽慰他家国大事为重,家中自有自己操持。张謇环视后宅女眷,只觉满心索然,草草放下碗筷离席。

沈氏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沦为这深宅里一抹可有可无的影子,守着一间空房,按月领取例银,就这样耗完余生。她在房中设下佛龛,日日吃斋礼佛。

一日拜佛起身,头晕失手打碎徐端所赐瓷瓶。没有唤丫鬟,她蹲下身捡拾碎片,指尖被划破,鲜血一粒粒渗出来,也浑然不觉,仿佛捡拾的是自己破碎无望的一生。她包好碎片前去请罪,徐端看着流血的手指,只淡淡叫她包扎回去。

走出正屋,抬眼只见天井一方灰蒙蒙的天空。西厢方向飘来吴道愔教孝若吟诗的温柔声音,稚嫩童声悠悠回荡。沈氏望着那扇透着暖意的窗,默默转身,一步步走回自己那间装潢齐整,却终年冷清孤寂的屋子。

封建礼教之下,这些女子不过是家族延续香火的工具。大院高墙之内,多少青春,就这样无声消磨。古时纳妾 张謇教育遗产 张謇博物苑 张謇遗产 张謇金句 清代纳妾制度 张謇家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