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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九世纪中叶的巴黎蒙马特墓园外,流传着一段极其诡异的荒野怪谈。那里横亘着一堵粗

在十九世纪中叶的巴黎蒙马特墓园外,流传着一段极其诡异的荒野怪谈。那里横亘着一堵粗糙的破石墙,而在狭窄的墙缝里,死死卡着一具蜷缩的人体——他皮肤上爬满了灰褐色的斑纹,大半个身子已经和石头彻底长在了一起。
这不是什么恶作剧雕塑,而是一个活生生把自己“种”进墙里的人。
他原本是个在拉丁区混饭吃的落魄雕塑师。画廊的老板天天拿话敷衍他,要账的债主恨不得把他的门槛踏破。为了躲开这些人,他一路逃到城郊这片连野狗都不来的荒地,挑了这道破墙,身子缩成一团,硬生生把自己挤进了石缝深处。
他不想死,他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闭上眼睛喘口气。
可石墙里的日子,远比他想的邪门。阴冷潮湿的地气顺着石缝,一天天往他毛孔里钻。慢慢地,他那双原本用来捏泥巴的手,指节开始发硬、泛白,最后竟然长出了粗糙的石棱;他柔软的脸颊和眉眼,也一点点失去血色,凝固成了毫无生气的石纹。
最开始,他还能感觉到半夜的冷风刮过鼻尖,还能听见远处马车压过土路的声音。但很快,他的五官被石头彻底封死。听不见,看不着,甚至连手脚麻木的知觉都没了。最后,连他脑子里“要不要出去”的念头,都随之卡壳,彻底死寂。
他就这么成了一块真正的石头。
偶尔有路过的旅人停下脚步,对着墙上这块形状像人的怪石指指点点,权当看个荒野奇景。没人知道,那层冷冰冰的石头壳子里,真真切切地困着一个大活人。
为了躲避人情世故,他把自己活活憋成了一块不用还钱、不用赔笑脸的墙砖。这到底算是求仁得仁的清净,还是一座永远无法越狱的活死人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