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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白崇禧病逝,老蒋前去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儿

1966年,白崇禧病逝,老蒋前去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儿子说:“白家子弟即便是有困难也会自己解决,不会求人!”

信源:“要向历史交代” 白先勇回忆父亲白崇禧(图).凤凰网.2007-11-05

那天一大早,蒋介石就穿着一身笔挺的戎装来了。

他献花、鞠躬、致哀,每一个动作都做得特别到位,脸上挂着那种痛失老臣的悲伤,还亲手题了块大匾额,写着“轸念勋猷”四个大字。

这架势摆出来,明眼人都懂,这是在给白崇禧盖棺定论,告诉所有人:我对老兄弟那是仁至义尽的。

全套流程走完,蒋介石走到跪着守灵的白家子女面前。

他摆出一副长辈体恤晚辈的样子,语气特别温和,问家里以后有没有什么难处,说只要有困难,随时可以去官邸找他。

这话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分量重得吓人。

谁都知道,老蒋一句话,就能保住一个家族的荣华富贵,也能让一个家族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以为,白家人这时候应该感激涕零,说几句感谢领袖栽培的话。

可跪在人群里的一个年轻人猛地抬起了头,眼神冷得像冰,直勾勾地盯着蒋介石。

他是白崇禧的小儿子白先敬,平时脾气就硬,这时候更是一点面子没给。

他张嘴就回了一句:“我们白家,没有困难!”

这话一出口,现场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围的侍卫手都按到了枪套上,那些大官们吓得头都不敢抬。

蒋介石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肌肉抽动了两下,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具差点碎了一地。

他尴尬地拍了拍白先敬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人前演得再像,人后也是假的。

当天晚上,蒋介石回到官邸,卸下了那副伪装,在日记里写下了他对白崇禧最真实的评价。

他说白崇禧死在台湾是运气,要是留在大陆,肯定没这么好的下场。

这话听着多阴损,翻译过来就是:我没杀你全家,让你病死在床上,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这日记里的寒意,比台北的冬雨还冷。

白先敬为啥这么大火气?因为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爹是怎么死的,他在台湾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

一个星期前,白崇禧被发现死在家里床上,身体都凉透了,床头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药酒。

官方说是心脏病突发,可谁信啊?

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说遗体发着绿光,是中毒了。

有个叫谷正文的特务头子后来写回忆录,大言不惭地说就是他干的,老蒋让他找个中医在药方里动了手脚,把白崇禧给弄死了。

虽然听着像小说,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在大家眼里,老蒋要弄死白崇禧,那是迟早的事。

一个被特务24小时盯着的人,家里进进出出的人都要被盘查,那个神秘的女护士能在人死后凭空消失,这事儿能简单吗?

其实白崇禧这辈子,就是毁在太自信上。

1949年,国民党眼看要完蛋,白崇禧手里还握着几十万桂系大军,那是当时国民党残部里唯一还有点实力的。

他面前有三条路:跟李宗仁去美国当寓公,最安全;像傅作义那样起义,也安稳;或者跟着老蒋去台湾。

李宗仁是个明白人,临走前特意劝他:“健生啊,千万别去台湾,去了就是笼中鸟,必死无疑!”可白崇禧犹豫了。

他觉得自己太厉害了,战功赫赫,老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肯定得求着他。

再加上老蒋不断派人送金条,许诺说去了还是国防部长,军权还是他的。

白崇禧居然信了,这个在战场上算无遗策的“小诸葛”,在政治上却幼稚得像孩子。

1949年12月30日,他带着最后的幻想飞到了台湾。

一下飞机,迎接他的不是鲜花,而是冷冰冰的宪兵。

老蒋承诺的国防部长?没了。

军权?更是想都别想。

只给了个“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空头衔,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摆设。

家门口突然多了好多“修鞋的”、“卖烤红薯的”,全是保密局的特务。

这些特务的任务就是盯着他,他去哪儿,见了谁,说了什么,都要记下来上报。

白崇禧一开始还不服气,有一次去打猎,发现后面跟着特务车,他直接停车过去敲车窗,让特务下来抽烟,搞得那几个特务尴尬得不行。

但这种幽默改变不了现实,后来甚至发生了“交通意外”,他的车在铁轨上被大卡车撞碎,副官重伤,他捡回一条命。

从那以后,白崇禧彻底老实了。

他深居简出,在家写书下棋,想告诉老蒋我没野心了,放过我吧。

可老蒋不这么想,留着他就是为了牵制李宗仁。

只要白崇禧在台湾,李宗仁就不敢乱说话,不敢投共。

这根风筝线在1965年7月断了。

李宗仁冲破重重阻力,从美国飞回了北京,周总理亲自接机。

这消息传到台湾,老蒋气得脸都绿了。

李宗仁都回大陆了,白崇禧还有什么用?白崇禧听到消息那天,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说了一句大实话:“德邻这一走,我是彻底没脸见人,也没活路了。”

果然,从那以后,监视升级了。

以前特务还躲躲藏藏,现在直接站在门口瞪着他。

白崇禧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

1966年12月2日,他被发现在床上断了气。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指点江山的“小诸葛”,最后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