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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曾流传两霸,一是谭震林,一是韩先楚。 有人曾问许世友在军中这两人最服谁?许世

军中曾流传两霸,一是谭震林,一是韩先楚。
有人曾问许世友在军中这两人最服谁?许世友毫不犹豫的说:韩先楚!


许世友服韩先楚,军中传了很多年。
说他勇,没错;说他脾气硬,也不算冤。可只拿“猛”来概括,还是薄了些。韩先楚最让人忌惮,也最让同袍放心的地方,是越到盘根错节的局面,越敢把话挑明,把担子接住。仗打不打,往哪儿打,什么时间下手,他常常不是声音最高的那个,却经常是最早看出门道的那个。

一九三六年西征过定边,上级来电,叫部队绕过去,不必恋战。韩先楚骑马察看城防后,认定守军外强中干,城能拿,便决定动手。定边一破,西进道路顿时松开。随后盐池作战,又缴获战马七百余匹,红十五军团骑兵力量跟着厚实起来。这样的事,落在旁人身上也许叫冒险,落在他身上,更像一种算过账后的果断。

到了一九四六年东北鞍海战役,他还是这股劲。
别人顾虑城市攻坚风险,他偏盯住敌一八四师,主张把鞍山、海城这一线打疼。战局很快展开,鞍山失守,海城震动,潘朔端部起义,敌军北援布局被迫收缩。韩先楚不是逢硬就撞,而是知道哪块骨头敲断,整副架子会跟着晃。

这份胆量,来得并不轻巧。
韩先楚出身湖北红安贫苦农家,放过牛,学过篾匠,在武汉也做过短工。年轻时进了革命队伍,早年晋升并不快,还受过错误处理。可战场不会因为一个人履历坎坷,就对他网开一面。

一九三四年独树镇,红二十五军在风雪里遭遇强敌,衣裳湿透,手指发僵,枪栓都不听使唤。他率部顶住要害阵地,把最危险的一口气硬撑住。
后来葛牌镇负伤,左肩左臂落下残疾,伤没养利索,人又回到队伍。板桥镇附近,徐海东陷入敌骑兵包围,韩先楚和刘震抢占阵地,用火力撕开缺口,把人接了出来。别人日后敬他,不只是敬战功,也敬这种不往后闪的脾性。

一九三八年长乐村恶战,同样看得出他的骨头。兄弟部队被日军压住,阵地摇摇欲坠,他率六八九团冲上去,短兵相接,一次次把来敌顶回去。
刘伯承在观察所看到后,当场叫好。数年后到了南满,韩先楚已经不只是会冲锋的将领。

七道江会议上,是否撤离南满,争论激烈。多数人顾虑重重,他却坚持不能轻易后撤,敌人最想看到的,正是我军自己让开南满。后来方针定下,第四纵队深入敌后,在冰天雪地里辗转奔袭,五十多天打了五十余次,拔掉据点四十多个,歼敌六千余人。韩先楚的判断,不是空喊口号,是用行动兑现。

红石砬子那一仗,更把他的名声砸实了。
敌军十万压向临江,作战会议上,有人主张先打较弱的暂编二十师,稳一点。韩先楚却盯上敌中路主力第八十九师及第五十四师一个团。他的想法很直接,主梁不折,侧枝剪得再多也没用。陈云、肖劲光最终接受他的方案,还让他统一指挥第三纵队作战。

十小时激战,敌整师又一团被歼,南满战局跟着变脸。这样的选择,靠的不是血气上头,而是敢为判断负责。真把责任摊到桌面上时,他从不把手缩回袖子里。

后来韩先楚带第三纵队,部队打出了“旋风”名号。
梅河口一战,东北南北联系被打通;秋冬攻势里,部队急行军一百二十公里,扑向威远堡、西丰,再到公主屯狠狠干了一场。

辽沈战役攻锦州,他先拿城北要点,再突入城区打指挥机关。速度快,落点准,打得敌人脚下发虚。到了解放海南岛,韩先楚仍不肯守着困难干等。有人指望登陆艇,有人心里打鼓,他却亲自找船工,摸海情,查潮水,逼着部队用木帆船练渡海。

到一九五〇年四月,琼州海峡被强渡,海南岛随之解放。仗能打成,不是靠侥幸,是他把“还没准备好”一点点改成“已经能上了”。

海南刚打完,罗荣桓征求他的去向,清闲岗位并非没有,他却选了即将入朝的第十三兵团。抗美援朝爆发后,他先后担任志愿军副司令员、第十九兵团司令员,前五次战役都随前线指挥所行动。德川、宁远打开缺口,三所里截住强敌,第三次战役又把兵锋推进到汉城方向。

这样的人,不爱把自己摆在功劳簿上晒着,哪里吃紧,哪里更容易见到他。

战场上如此,离开硝烟也一样。一九五五年,他进军事学院战役系学习;一九五八年,又在福建前线担负重任。风浪最大的那些年,他不爱说过头话,也反对借运动整人。有人过去喊过反对他的口号,后来因此受审查,他批示不能算错,更不能塞进档案。

硬,不是把人压住,硬是自己站得住。

一九八〇年后,韩先楚不再担任大军区司令职务,仍惦记军队建设,向中央军委提出过面向未来的建议。一九八六年十月三日,他在北京去世,终年七十四岁。
那只曾经受伤的左臂,陪他穿过风雪、炮火、海峡和漫长岁月,终于安静下来。

评论列表

伊利亚特
伊利亚特 10
2026-05-17 14:02
最会打仗的上将
乆亍
乆亍 3
2026-05-17 19:57
一马当先,军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