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一条街，22万人住的地方，现在想网购一件衣服，系统直接弹红字：“该地址不支持配送。”
一个姑娘下单，地址输了三遍，就是过不去。她跑去问客服，对面回得倒也干脆：“你们那条街，我们不发货了，退货问题太多。”
她点开商品评论区，屏幕往上划，一排排的留言都是一个意思：怎么回事？订单又被取消了！有人说，连冬天想买件厚外套，都被拒之门外。
镜头转到商家仓库。
一百多个包裹发出去，还没捂热乎，九十多个退货申请就叮叮当当地弹出来。客服点开一看，全是“仅退款”。
一个服装店老板拆开一个退回的包裹，一股香水味先飘了出来。他把衣服拎起来，领口上一圈粉底印子，明晃晃的。另一件，吊牌没了，衣服穿得起了球，退货理由写着“质量问题”。最狠的，一件三年前卖出去的衣服，也被点了退货。
老板们一开始还挨个申诉，拍视频，拍照片，把污渍圈出来，提交给平台。结果呢？系统通知弹回来，退款依旧成立。
后来有人琢磨过味儿来了。这些退货，很多都是直播间的主播下的单。衣服就是个道具，穿上播几个小时，下播就点退货。有的甚至把直播截图附在退货申请里，理直气壮。
告？有人试过。一套流程走下来，费时费力，拿回几百块钱，但新开的直播间，换个账号，照样来下单。
拉黑？刚拉黑一个，对方换个小号又来了。
最后，商家们被逼得没招了，干脆在后台系统里，把这条街的地址，从发货范围里，一整个划掉了。
这就是最让人憋屈的地方：几个人把规则玩烂了，最后是整条街22万个老老实实想买东西的人，跟着一起被“拉黑”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