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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新四军游击队长刘奎遭叛徒出卖,左腿中弹后被逼跳下悬崖。命大的他被树枝

1943年,新四军游击队长刘奎遭叛徒出卖,左腿中弹后被逼跳下悬崖。命大的他被树枝挂住,之后躲入山洞与猴群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天,最终奇迹生还。

咱们得把话说回来,那个叛徒到底图个啥?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头,有人为了几块大洋就把自己的同志往死路上推。刘奎那天正带着队伍在皖南山区转移,一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通讯员突然不见了踪影。不到一个时辰,鬼子的枪声就在山脚下响了起来。刘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他赶紧命令战士们分散突围,自己端起枪往后山跑,想引开追兵。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打在石头上溅起火星。跑到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一颗子弹钻进了他的左小腿,骨头都露了出来,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后面鬼子的喊叫声越来越近,他咬咬牙,闭上眼睛纵身一跃,宁可摔死,也不当俘虏。

谁想到半空中几根粗壮的树枝接住了他,像一双大手把他兜了个结实。摔得七荤八素不说,断腿疼得他差点昏过去。等稍微缓过劲来,他拖着伤腿往崖壁上摸,竟然发现一个藏在灌木后面的小山洞。洞口不大,里头却干燥避风,地上还有干草和鸟毛。他爬进去,用撕破的衣襟把伤口死死缠住,然后就躺在那儿动弹不得了。

这山洞原来住着一群猴子。带头的是只老雄猴,脸上有道疤,一看就是跟别的猴群干过架的硬茬。头几天猴子们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两脚兽”很不客气,龇牙咧嘴地冲他扔石头。刘奎也没力气跟它们计较,就那么半死不活地躺着。他盯着洞顶的钟乳石发呆,心里翻来覆去地想:那个叛徒现在是不是正数着大洋?队伍里其他人跑出去了没有?他骂自己太大意,可骂完了又觉得没用。断腿上的伤口开始发臭,苍蝇围着打转,他知道再不想办法就要烂死在这儿。

转折来得有点意外。有天夜里山风灌进洞口,一只小猴崽冻得瑟瑟发抖,蹭到了刘奎身边。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把小猴拢在怀里取暖。第二天一早,那只老疤脸猴看见这一幕,眼神居然缓和了不少。打那以后,猴子们不再驱赶他。它们把摘来的野果子扔在洞口,有时是酸枣,有时是野柿子,甚至还有一把不知从哪儿扒来的野菜根。刘奎靠着这些活了下来,他把果子嚼烂了敷在伤口上,山里人都知道,野杨梅和猕猴桃的汁水能消肿。猴子们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他,偶尔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帮他捉虱子,虽然他身上其实没什么虱子可捉,那种粗糙的毛爪子碰在头皮上,竟让他鼻子一酸。

说句实在话,这二十多天里刘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在最绝望的时候,反而能看清什么东西是真正重要的。叛徒出卖的是利益,可猴子们给的是毫无算计的善意。那些野果子酸得倒牙,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管用。他有时候对着猴子自言自语,讲自己老家在哪个村子,讲队伍里谁最会唱歌,讲打完仗以后想干什么。猴子们歪着脑袋听,偶尔“吱吱”叫两声,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老疤脸猴甚至学会了一招,每天早晨用湿鼻子去蹭刘奎的额头,像是在试探他还有没有气。

有个细节挺有意思。刘奎后来回忆说,那群猴子从来不在晚上嚎叫,好像天生知道不能暴露这个洞穴的位置。他想,这可能就是山里动物跟人不一样的地方,它们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而叛徒连这点都比不上猴子。

伤口慢慢地结了痂,虽然左腿落下了残疾,但总算能扶着洞壁站起来了。第二十五天头上,他听见山脚下传来熟悉的军号声,是新四军的侦察连在搜山。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使劲拍着洞壁大喊。猴子们被吓了一大跳,老疤脸带着猴群一溜烟跑了,跑到山梁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刘奎朝它们挥挥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他被战友们抬下山的时候,山上传来一阵尖厉的猴叫,像是在送别。后来刘奎养好了伤,装上假肢,照样扛着枪打鬼子。有人问他那段日子怎么熬过来的,他只说了一句话:“猴子救了我的命,有些人却不如猴子。”这话听着糙,可在那个年代,多少畜生干的事比人强,多少人干的事连畜生都不如?背叛从来不是一时糊涂,是心里早就烂了根。刘奎命大,不光是因为悬崖上有树枝,山洞里有猴群,更因为他在那种绝境里始终没有扔掉一个念头:活着,才能跟叛徒算账,才能把这个烂世道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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