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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南将军再次抛出“惊人言论”!他曾说:“1万多日本人,面对19万东北军
金一南将军再次抛出“惊人言论”!他曾说:“1万多日本人,面对19万东北军发动九一八事变,我们有将近20倍于敌人的军力,却在短短两天丢掉奉天,一星期丢掉辽宁,2个月内让东北大片领土沦陷……为什么我们要抗美援朝,这般屈辱的历史就是最好的解答!”振聋发聩!九一八的退让,正是抗美援朝的前车之鉴。很多人张嘴就来“落后就要挨打”。这话没错,但搁在九一八身上,它是个偷懒的答案。十九万人手里不是烧火棍,沈阳兵工厂是当时亚洲最大的军工企业之一,东北军的装备水平在军阀里头排得上号。日本关东军满打满算一万多人,就算加上在乡军人和警察辅助部队,也就两万七千出头。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这是敢不敢打的问题。所以真正的病灶不在枪炮上。蒋介石在事变前给张学良的那封电报写得清清楚楚:“无论日本军队此后如何在东北寻衅,我方应予不抵抗,力避冲突,吾兄万勿逞一时之愤,置国家民族于不顾”。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别打,忍着。南京那边甚至把希望寄托在国际联盟身上,口号是“彼有强权,我有公理”。公理要是管用,还要军队干什么?这里头有个更深的东西值得琢磨。九一八的溃败不是某个人的怯懦,而是一整个统治结构丧失了发出“打”这个指令的能力。东北军听张学良的,张学良看蒋介石的脸色,蒋介石在盘算“攘外必先安内”那笔账。一层一层往下传递的只有“忍”字,没有任何一个环节敢拍板说“打”。一个政权在生死关头连这个字都说不出口,它实际上已经死了。这才是九一八最要命的地方。不是十九万人打不过一万多人,是十九万人的意志被上面那根指挥棒彻底摁死了。日本人赌的不是关东军能打赢,赌的是中国人不敢还手。他们赌对了。把镜头拉到1950年。新中国刚满一岁,钢产量六十万吨,美国八千七百多万吨,差了一百四十多倍。志愿军主力部队一辆坦克都没有,美军一个团就有七十辆。按“落后就要挨打”的逻辑,这时候最该做的事情是缩着,是继续忍。可毛泽东说了六个字:“不能置之不理”。他说得更透的是那个“三把刀”的比喻——朝鲜一把插在头上,台湾一把插在腰上,越南一把插在脚上。不把这第一把刀挡回去,后面两把迟早要命。所以那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不是豪言壮语,是算账算出来的结论:现在不打,将来要在中国本土打,代价更大。这里头最值得琢磨的对比是两个字。九一八的时候,南京的命令是“不”,抗美援朝的时候,北京的命令是“打”。一字之差,背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前者是一个腐朽政权在恐惧中做出的应激反应,它怕的是失去权力,怕的是跟日本人撕破脸之后自己在国内的位子坐不稳。后者是一个新生政权在极度困难中做出的主动选择,它怕的是不出手的话,这个刚刚站起来的国家转眼又要趴下去。金一南说“这般屈辱的历史就是最好的解答”,他说的是因果关系,但更深的一层在于组织力的断裂与重建。九一八暴露的是一个散装中国的底色:中央政府号令不了地方,地方军阀各怀心思,蒋介石和张学良之间名义上是上下级,实际上是各算各的账。日本人看准的就是这个裂痕,一万多人敢动手,是因为他们确信这十九万人拧不成一股绳。抗美援朝干的事情,本质上就是把这根绳拧起来了。新中国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造坦克,是把“命令”这个东西变得有效。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的时候,从统帅部到连队,命令链条是通的,意志传递是不走样的。这才是跟九一八最本质的差别。不是装备换了,不是敌人弱了,是这个国家终于有了一个能把“打”字从最高层一直传到战壕里的组织结构。很多人讲抗美援朝喜欢强调“以弱胜强”,这个说法有道理,但容易滑向精神胜利法的泥潭。真正的事实是:1950年的中国在物质上确实弱,但在组织力和战略判断力上,它已经跟1931年那个中国不是同一个物种了。九一八的十九万东北军不缺枪不缺人,缺的是一个敢发号施令并且确保号令被执行的中枢。抗美援朝的志愿军缺坦克缺飞机,但不缺这个东西。这个差别,比任何一件武器都致命。所以别老拿“落后”当遮羞布。1931年的中国落后吗?当然落后。但日本关东军就不落后吗?一万多人面对十九万人,它在数量上的“落后”比中国在装备上的落后更夸张。真正决定结局的从来不是谁手里的铁多,是谁敢把铁砸出去、谁能保证砸出去的铁不会在半路被人拦下来。从沈阳北大营到鸭绿江,中间隔了十九年。这十九年里中国换了人间,换的不是土地换了主人,换的是那套让十九万人站在原地挨打的系统。金一南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讲,狠就狠在这里:他不是在讲历史故事,他是在提醒一件事—一个不敢说“打”的国家,十九万人也是零;一个敢说“打”的国家,六十万吨钢也能把八千七百万吨钢顶回去。
1954年冬天,张作霖的大女儿冻死在北京街头,没人搭理,那时候远在美国的于凤至正
1954年冬天,张作霖的大女儿冻死在北京街头,没人搭理,那时候远在美国的于凤至正住着价值千万的豪宅。当年大姑子丢了性命,她为啥袖手旁观。可清楚那段旧事的人都明白,她俩之间的恩怨,早就理不清了。信源:《张作霖有几个儿女?张作霖为何最宠张学良?》人民网1954年北京那场雪,把南城胡同里一户人家的窗纸都冻出了冰花,屋里躺着的不是旁人,是张作霖的大闺女张首芳。灶里没火星,米缸见底,她把最后一件狐领大氅当给当铺,换回3斤棒子面。同一钟点,美国洛杉矶山顶别墅里,于凤至正端着热可可看海,壁炉烧得玻璃都发烫。外头人骂她心硬,亲大姑子快冻死都不伸把手,可这俩女人的账,不是账本上那种加减法能算清的。张首芳打小就不是省油灯。她娘赵春桂当年拿陪嫁钱帮张作霖起家,到最后病得喘不上气,派人去喊人,张作霖还当老婆耍性子,没露面。赵春桂咽气时,张首芳就守在炕沿,把娘手上的铜顶针摘下来,塞进自己兜里,一辈子没离身。14岁那年,张作霖举鞭子抽张学良,鞭梢都抽到裤腿了。张首芳抄起厨房菜刀冲进院子,刀背朝外,硬把爹逼退两步。大帅府里姨太太们捂嘴看热闹,从那往后,张学良再挨揍,张作霖先瞅瞅大闺女在不在门口。张首芳18岁被许给鲍贵卿家小子鲍英麟,婚事是张作霖拿东北兵力换的。她出阁那天,梳头娘子把红头绳系了3道,她一句没哭,上轿前回头看了一眼张学良,把兜里那枚铜顶针塞进弟弟手心。鲍英麟头几年装得人五人六,背地里逛窑子抽大烟。1928年皇姑屯一声炸响,张作霖没了,鲍家脸说翻就翻,纳妾,摔碗,最后递来一纸休书。张首芳抱着5个娃站在大门外,风把休书吹起来,她没捡,扭头就走。她后来在天津、北平来回挪,首饰盒从满的变成空的,孩子穿的棉鞋补了4层底。九一八之后东北老家归了日本人,张家早年的铺面、田地全叫人接管,她连回去刨点祖产的根都没有。1936年西安事变一闹,张学良被扣在南京,张首芳疯了一样托人递条子,跑旧部家门,鞋跟磨偏了也没停。昔日喊她大小姐的人,有的避而不见,有的客套两句关上门。她把最后一对银耳环当了,换的路费全砸在火车票上,没见着弟弟一面。于凤至那边呢,早几年跟着张学良颠沛,后来病了,去美国治病,顺手在股市和房产里摸爬滚打。她不是富二代,是拿命扛过病痛又拿算盘扛过涨跌的女人。洛杉矶的房子是她一笔一笔凑出来的,床头柜里还收着张学良临别塞给她的派克笔。外人只看结果,一边是北京破炕,一边是加州别墅。可中间隔着太平洋,隔着两岸邮路断绝,隔着张学良被幽禁后谁也不敢乱动的局面。于凤至寄过信,退回,托人带钱,中间人不敢接。张首芳这边,连收条都写不出一张。张首芳晚年拿的那点补助,买煤得省着烧,药片掰成两半吃。她把张学良小时候穿的小布鞋留着,鞋帮洗得发白,搁在枕头顶的木匣里。冬天夜里咳得睡不着,她就摸那鞋,像摸一把没走完的路。于凤至在加州把院子种满玫瑰,玫瑰根下压着一张东北老家的地图,边角卷了,墨水洇开。她每年张学良生日那天不做声,只把地图摊桌上坐半天,佣人端汤进去又被摆手支走。张首芳不是没人管,是那年月能管她的人,要么没了,要么也被捆住了。于凤至不是不想管,是她自个儿也是被时代拴住的人,寄出去的东西像石子扔进大海,连个回音泡都不冒。所有人都以为大小姐该一辈子穿绸缎,张首芳偏在北平胡同里拿铁钳夹蜂窝煤。所有人都以为原配夫人海外定居就该锦衣玉食忘本,于凤至偏把东北土话留了一辈子,打牌跟邻居争两毛钱能较真半天。所有人都以为亲姑嫂必有法子互相救,这俩人偏隔着一道海峡,一个留铜顶针,一个留派克笔,谁也没再抱上对方肩膀。我觉得,乱世里亲人不是不想拉一把,是每人都被命运按在不同浪头上,手伸出去够不到。所谓牵挂,不过是一个留着布鞋,一个留着笔,隔着大洋把同一条根,各自守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