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教授提醒大家:历史上无论是甲午战争,还是我们伟大的抗日战争,都是敌人先来摸清我们的底细,再派大军来进攻。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日本对华间谍活动,早在明治维新初期就开始了。1872年,明治三杰之一的西乡隆盛派池上四郎等人,以商人身份秘密潜入中国东北。这帮人花了一年时间,摸清了东北的地形、气候、交通、兵力部署、商贸往来,甚至连河流什么时候封冻什么时候解冻都记录在册。这份调查成了日本“征韩论”和“大陆政策”的情报底本。
当时日本间谍对中国地理的测绘,远比清朝自己的地图精细得多。甲午战争爆发前,日本间谍绘制的地图,不仅标注了城市、炮台、军营,连乡村的小路、河流、水井、树木都一一注明。1894年日军进攻山东半岛时,手持的地图上,清军的每一处防御工事、每一条补给线路都清清楚楚,清军的部署形同虚设。
反过来看当时的清政府,还沉浸在“天朝上国”的虚幻美梦中。明知日本在疯狂渗透,却毫无防范意识。有百姓报案说看见可疑人员在港口画军舰分布图,地方官不当回事。官僚体系腐败透顶,前线战报真假难辨。成欢之战后,清军将领叶志超虚报战功,让朝廷盲目乐观;骑兵探报把四千日军夸大成三万人,统帅层无所适从。这种“不知彼不知己”的状态,甲午战争焉能不败?《马关条约》割地赔款,台湾和澎湖列岛被割让,赔款两亿两白银,百年国耻由此开启。
时间到了20世纪30年代,日本的情报渗透变本加厉。抗日战争打响之前,日本的情报网已经在中国运行了半个多世纪,渗透之深、覆盖之广令人咋舌。1931年,日本陆军参谋本部派中村震太郎大尉,以农学家身份潜入内蒙古东部,搜集大兴安岭一带的兵要地志情报。中村带着翻译和向导深入兴安屯垦区,被东北军兴安屯垦军三团抓获。团长关玉衡从搜出的物品中发现大量军事秘密文件,确认其间谍身份后下令处决。这就是轰动一时的“中村间谍案”。日本却以“中村失踪”为借口大做文章,几个月后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全面侵占中国东北。中村之死不过是个由头,真正的背景是日本早已通过长期情报渗透,把东三省的军事部署、资源分布、交通枢纽摸得一清二楚,只等一个动手的借口。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前,日本东洋协会调查部绘制了《支那抗日作战体势图》,详细标注国共两党兵力部署、机场位置、重工业区,连共产党军队东渡黄河的抗日路线都标注分明。七七事变前,日军在华北频繁举行军事演习,表面上是日常训练,实则是大规模战前侦察和火力试探。1936年9月,丰台日军以演习为名与29军发生冲突,强行占据丰台据点,这就是为卢沟桥事变埋下的伏笔。事变当夜,日军借口“士兵失踪”要求进城搜查,而他们对宛平城、卢沟桥的地形和守军部署早已了然于心,炮击时精准瞄准南苑、北苑等要害目标。整个抗日战争期间,日本的情报机构无孔不入。满铁调查部集结数千人,全面调查中国社会各阶层,从资源分布、交通枢纽到民心向背,事无巨细。日本间谍还大量训练中国人当汉奸,用金钱和利益收买内鬼。正是这种长达数十年的情报积累,让日军在侵华战争初期势如破竹,给中国人民带来了三千五百万军民伤亡的惨痛代价。
高志凯教授把甲午和抗战这两段历史摆到台面上,用意很清楚:敌人来犯之前,必然先搞情报渗透,摸清底牌,找到软肋,然后才发动致命一击。这个套路,从一百多年前的甲午战争到今天,从来没变过。不同的是,当年的对手手段还比较原始,如今的渗透方式早已进化得防不胜防。境外势力可以通过商业合作、学术交流、网络社交等各种正当渠道接触核心领域,可以利用大数据分析和网络攻击窃取关键信息,可以收买策反内部人员长期潜伏。普通人随手在社交媒体上发一张军营周边的照片,或者无意中标注一个地理坐标,都可能成为泄露国家机密的隐患。
甲午战争前,日本花了几十年时间渗透中国,清政府浑然不觉。抗日战争前,日本的情报网早已覆盖全国,当时的中国积贫积弱,无力防范。这些惨痛的历史教训告诉我们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和平年代不能放松警惕,国家安全的防线必须牢牢守住。从甲午到抗战,敌人的套路从未改变——先以各种伪装渗透摸清底细,再抓住弱点发动进攻。高志凯教授敲响的这记警钟,是要我们看清楚一个铁律:任何一场针对中华民族的侵略战争,都不是突然发生的,它前面必然伴随着漫长而隐蔽的情报渗透、战略试探和力量评估。居安思危,警钟长鸣,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