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白人当了1000多年奴隶,很多人都不知道吧?欧洲白人和非洲黑人一样,都做了千年奴隶。
在中世纪早期的东欧平原上,斯拉夫村庄简直就是周围各方势力眼中的“露天金库”。从北方南下的维京海盗,以及从东方席卷而来的游牧部落,将这些金发碧眼的农民视为会行走的硬通货。袭击者烧毁房屋,用绳索将村民串成一排排,跋山涉水运往拜占庭帝国以及中东各地的奴隶市场。
往后推移几个世纪,南俄草原上盘踞的克里米亚汗国更是将这种人口买卖做成了庞大的产业。几百年里,鞑靼骑兵年复一年地冲入今天的俄罗斯和乌克兰一带。他们把这种惨无人道的劫掠行动称为“草原收成”。这片土地上收割的根本没有农作物,全都是活生生的人。据史料记载,几百年间,有数以百万计的斯拉夫白人被卖到奥斯曼帝国,沦为宫廷里的苦力、矿山里的劳工。
这仅仅是白人奴隶史的冰山一角。将目光投向十六世纪到十八世纪的地中海,那里更是欧洲沿海平民的终极噩梦。
当时,北非沿岸活跃着一群令人闻风丧胆的巴巴里海盗。这群人可没有把眼光局限在打劫过往商船上,他们搞起了规模宏大的跨海人口绑架。从意大利、西班牙的海岸线,一路向北延伸到英国、爱尔兰,甚至连偏远的冰岛都未能幸免,全都有这些海盗上岸抓人的足迹。
1631年的夏天,爱尔兰科克郡一个名叫巴尔的摩的宁静渔村,就遭到了灭顶之灾。趁着夜色掩护,巴巴里海盗悄悄登陆。等到天亮时,整个村庄被洗劫一空,全村的老弱妇孺、青壮年男子统统被赶上贼船,连个报信的人都没留下。这些人随后被运往当时北非最大的奴隶集散地——阿尔及尔。
关于这段历史,还有一个令人唏嘘的真实记录。1716年的夏天,一个名叫托马斯·佩洛的11岁英国小男孩,跟随着叔叔的商船在地中海上航行,不幸遭遇巴巴里海盗的袭击。整条船上的人全被俘虏。这个本该在学校里读书的孩子,一转眼就被送到了摩洛哥苏丹的奴隶营里。为了生存,他忍受着非人的折磨,甚至被编入了苏丹的奴隶军队中。托马斯在异国他乡熬过了漫长的二十三年奴隶生涯,最终才千辛万苦逃回了英国。像托马斯这样能够活着回乡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绝大多数被抓走的白人,最终都变成了一抔无人问津的黄土。
据历史学家罗伯特·戴维斯的保守估计,在1530年到1780年这二百五十多年间,大约有100万到125万欧洲白人被掳到北非,沦为奴隶。
那么,等待这些欧洲白人的,究竟是怎样的命运?
在阿尔及尔或是摩洛哥的奴隶市场上,绝望的气息令人窒息。被俘虏的白人会被剥去衣服,最多只留一块遮羞布,赤身裸体地站在喧闹的人群中。买主们走上前来,对待他们完全就像挑选马匹一样。买主会用力拉扯他们的四肢来检验肌肉力量,用木棍撬开他们的嘴巴查看牙齿磨损情况,甚至会用手猛戳肚子,仔细检查皮肤上有没有暗疮或是性病。任何一点细微的健康瑕疵,都会让这个奴隶的价格大打折扣。在十八世纪,一个强壮白人男奴的平均售价大约是35英镑。
一旦交易完成,地狱般的生活便正式开始。身体强壮的男性往往面临最悲惨的去处——浆帆船。他们被几十斤重的铁链牢牢锁在甲板下层的座位上,每天必须在皮鞭的威逼下划桨超过十八个小时。吃喝拉撒全在这个狭小的座位上解决,恶臭熏天。遇到海战或是风暴,船只一旦沉没,这些被锁死在木板上的白人桨手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随着船只一同葬身海底。
年轻美貌的女性和男童,往往会被送进深宅大院。那些年老体衰的妇女在市场上被草草廉价打包卖掉后,便会被打发到闷热的面包房、厨房或是纺织厂里,没日没夜地干粗活,直到耗尽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在十七世纪的北非,奴隶处于社会的最底层。在各种奴隶群体中,被俘虏来的欧洲白奴地位甚至比其他类型的奴隶还要低下,处境也极为凄惨。
当时的欧洲社会对这种现象并非无动于衷。由于沿海地区常年遭到劫掠,意大利和西班牙的海岸线上修满了高高的瞭望塔。一看到海平面上出现可疑的帆影,人们就得拼命往内陆逃跑。有大片的肥沃海岸线因为海盗的威胁而被迫荒芜。
更令人触动的是,当时的欧洲民间诞生了一些特殊的宗教组织。修士们拿着募捐箱,走街串巷、四处游说,变卖资产只为了筹集资金去北非赎回奴隶。这在当时成了一项庞大且无奈的跨国行动。就连写出世界名著《堂吉诃德》的大作家塞万提斯,当年也曾被海盗俘虏。他在阿尔及尔做了整整五年的奴隶,吃尽了苦头,最后才被家人和慈善组织花重金赎回。
直到十九世纪初,随着欧美国家工业革命的推进以及坚船利炮的不断发展,美国和一些欧洲国家开始联合起来对巴巴里海盗进行军事打击。经历了两次巴巴里战争,以及后来法国对阿尔及利亚的征服,地中海上的白人奴隶贸易才算被彻底连根拔起,渐渐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