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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吴富善将军缴获了鬼子的一匹洋马,骑着它指挥突围时,没想到鬼子的军马训

1940年,吴富善将军缴获了鬼子的一匹洋马,骑着它指挥突围时,没想到鬼子的军马训练有素,一抬蹄子向着鬼子的阵地跑了过去。

百团大战刚结束的那个秋天,硝烟味还没散干净。吴富善身上还穿着从鬼子军官身上扒下来的呢子大衣,锃亮的马靴踩在马镫上,骑在那匹刚缴获的东洋高头大马上,正想找个地方拍张照片留个纪念。他拍了拍马脖子,觉得这畜生还挺通人性。可下一秒,马耳朵突然往前一竖,四蹄一蹬,朝着一个方向撒腿就跑。吴富善手里的缰绳勒得手指发白,嘴里“驭——驭——”地喊了半天,可这马压根不听中国话,认准了路就往回奔。

他抬眼一看,坏了——前面正是鬼子兵营。

吴富善知道日本人的军马是怎么训出来的。这帮家伙从明治时期就开始从欧洲引进纯血马,几十年的改良驯化,把马训得跟机器一样精准。就算换了主人,骨子里的条件反射改不了,听见炮声往阵地跑,听见哨音回马厩。他骑的这匹,八成是听见了鬼子营地的马嘶,本能地就回去了。

可这时候掉头跑,死得更快。

吴富善反而冷静下来了。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缴获的鬼子军官呢子大衣,锃亮的马靴,腰间还别着一把佐官刀。他从马鞍旁的皮包里一摸,翻出一顶日军军帽,往脑袋上一扣。前后不过几秒钟,一个八路军政委就变成了一个日军军官。

他索性松开缰绳,任由马往营门口跑,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不耐烦,仿佛他本来就是来视察的。

哨兵老远就看见一匹高头大马驮着个军官过来,等看清那一身行头,条件反射地把枪一收,“啪”地立正敬礼。吴富善眼皮都没抬一下,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大摇大摆地骑着马从营门前过去了。

进了营地,里头几十号鬼子正围着篝火喝酒,看见一个军官骑着马进来,全站了起来。吴富善不慌不忙,扫了一眼,嘴里蹦出一句:“八嘎!”这一声骂得又响又脆,带着关东军的口音,骂得鬼子们脖子一缩,赶紧立正。他接着又训了几句,大意是“警戒松懈,不像话”。鬼子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谁也不敢多问,生怕惹毛了这位“长官”。

他在营地里兜了一圈,确认没人起疑,这才调转马头,慢悠悠地往外走。出了营地,马鞭一抽,撒腿就跑。身后那帮鬼子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敬礼。

一直到吴富善跑远了,才有鬼子兵低头看见地上新鲜的泥土——那是八路军驻地特有的黄泥。

这一仗,他不仅缴了鬼子的马,还顺带缴了鬼子的面子。

吴富善后来当了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晚年有人问起这事,他哈哈大笑,说那匹马是“日本奸细”,差点把他送到阎王爷那儿报到。可他骑术再好,运气再佳,也架不住一匹认死理的畜生。说到底,那天真正让他脱险的,不是那匹洋马,而是他腰杆子挺得够直,胆子够大,脑子转得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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