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学生每月去医院捐精十几次，直到护士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发现了医院不敢说的真相


赵磊在二手平台点开那条捐精广告，手有点抖，屏幕上的字写着每月轻松入账上万，大学生优先，他刚给妈妈转完半个月的药费，支付宝里只剩八十三块。

那栋老楼总有一股消毒水味，三楼的铁门上挂块木牌，写着医疗咨询，字都快磨没了，接待员叼着烟，把表格推过来，说填完就能做，一天两趟也行，走廊地上趴着三个男生，蔫着头，小腿还在抖，像刚跑完马拉松回来。

第一次捐完，喉咙里有点发腥，赵磊攥着那张九百块的转账记录，给母亲买了盒新药，第二天起床，腰像被谁掐住了，他没当回事，再过两天就是复诊日。

第七次去的时候，楼道里多了个穿白大褂的姑娘，她等没人了，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进他口袋，别来了，你会废掉，纸条边角沾着碘伏，字迹被汗洇得模糊，前列腺会烂掉。

正规精子库的护士小林见过太多像赵磊这样的人，上周有个男生来咨询，睾丸缩得跟核桃差不多大，她在登记本上划掉了三个名字，地下机构就是拿人当血包，用完了就扔。

赵磊第八次捐精后晕在马桶边，急诊医生拿着CT片看了好几遍，说精索静脉曲张已经到三级了，再这么下去，以后孩子怕是会有问题，走廊电视正播着打拐的新闻，他盯着肿起来的腿，忽然想起护士给的那张纸条上写的那个字，烂。

卫生局查封黑中介那天，赵磊在复健科做理疗，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他摸着裤子上的药渍，第一次觉得，九百块钱能买的东西，原来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