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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唰”一下就滑到了脚脖子。 兜里、怀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红枣,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裤子“唰”一下就滑到了脚脖子。
兜里、怀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红枣,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扬起一阵干土。
我对面,站着那个跟我约好一起“干大事”的同村女孩。她俩眼直勾勾地,就那么看着。
我脸上“轰”地一下,热气直接冲到了天灵盖。她比我还快,脸红得像秋后的柿子,猛地一扭身,拿后脑勺对着我。
风吹过,四周安静得可怕。
就在几分钟前,还是她给我放哨,我猴子一样蹿上那棵集体的枣树。六十年代,我们这帮农村娃,身上那条打补丁的单裤就是全部家当,里面空空荡荡。
我光顾着多摘点,把裤兜塞爆,连衬衫前襟都撑得鼓鼓囊囊,就没想过,这点布料根本兜不住这份“沉甸甸的收获”。
我手忙脚乱地一把提起裤子,胡乱勒紧。
喉咙发干,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她的背影说:“好了,转过来吧,吃枣。”
她没动静。
我又说了一遍:“吃枣了。”
她这才慢慢转过来,低着头,就是不看我。她蹲下去,从土里捡起一颗沾了灰的枣,也没擦,直接塞进嘴里。
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
从那天起,我俩见面再也没隔着什么东西了。有些最狼狈的瞬间,反而成了最铁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