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文件，从上海到内蒙古，开始密集地谈一件事：给老年人创造“就业岗位”。
官方的说法，叫“积极开发老年人力资源”。
数据拉出来一看，这条路，其实早就铺开了。三十年间，六十岁以上还在工作的老人，数量直接翻了一倍还多，从两千多万涨到了近六千万。
六千万是什么概念？
是小区门口深夜还坐得笔直的保安大爷，是凌晨四点就在街边挥动扫帚的环卫阿姨，是写字楼里默默收拾茶水间、倒掉一整天垃圾的保洁奶奶。是那些你以为本该在公园里打太极、在家带孙子的人，重新穿上了工服。
但最让人看不懂的，是另一组数字。
人多了，工作的比例，反而在往下掉。最高的时候，差不多三个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里，就有一个在上班。而现在，这个数字，掉到了不到五个里才有一个。
一边是文件上催着“再就业”，一边是实际上班的老人比例在变少。
所以，到底是想让退休的人重新“发光发热”，找到事业第二春？还是说，这只是人太多了，衬得还在干活的，没那么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