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跑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停在一处驿站。赶车人下车换了马,递进来一包干粮和一壶水,一句话不说,继续赶路。刘协咬了一口饼,硬得硌牙,就着凉水咽下去。 他撩开车帘往外看,远处的地平线泛起青灰色,几只乌鸦从枯树上飞起来。官道两旁的田野里,有些农人已经开始下地干活,弓着背,看不清脸。那些人不会
马车在官道上跑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停在一处驿站。赶车人下车换了马,递进来一包干粮和一壶水,一句话不说,继续赶路。刘协咬了一口饼,硬得硌牙,就着凉水咽下去。
他撩开车帘往外看,远处的地平线泛起青灰色,几只乌鸦从枯树上飞起来。官道两旁的田野里,有些农人已经开始下地干活,弓着背,看不清脸。那些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