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前武装部队总司令西尔斯基表示，惨重的损失已在很大程度上摧毁了俄军实施主动进攻作战的能力。

这话从一位已经卸任的将军嘴里说出来，分量跟从前坐在总司令位子上时大不一样。西尔斯基是今年7月被泽连斯基解除职务的，接替他的是43岁的德拉帕特。一个刚被拿掉兵权的人，转身跑到BBC的镜头前大谈俄军不行了，这本身就透着几分蹊跷。

他给出的证据是俄军今年前六个月只占了61平方公里土地。数字听着确实不多，可他把乌军在哈尔科夫方向丢掉的大片区域一笔带过，库皮扬斯克周边的失利也绝口不提。挑对自己有利的说，这招不新鲜。

话说回来，俄军的消耗是实打实的。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报告估算，俄军总伤亡已逼近140万人，阵亡可能超过45万。今年9月俄军单月伤亡达到46230人，创下全年最高纪录。前线有些地段的俄军，一天推进距离还不够一个足球场长。

但乌军自己又好到哪去？兵源枯竭到了什么地步——今年1月国防部长亲口承认，有20万士兵擅离职守，200万适龄男性在逃避征兵。前线一些部队只剩半数兵力撑着，士兵在地下掩体里一待就是400多天。人不够，轮换跟不上，仗打得越来越苦。

更棘手的是背后的靠山在摇晃。美国已经威胁要切断“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武器供应机制，特朗普甚至公开说乌克兰需要换个领导人。欧洲那边，去年夏天对乌军援月均就降了57%，弹药采购联盟已经有9个国家退出。

西尔斯基挑这个节骨眼发声，与其说是在汇报战况，不如说是在隔空喊话——给欧洲看，给还在犹豫的援助国看。他想说的是：别撤，俄军快撑不住了。可一个被自己总统撤掉的总司令，说这话还有多少人愿意信？

战场上的数字不会骗人，但讲故事的人往往会挑数字。俄军进攻乏力是真的，乌军捉襟见肘也是真的。两边都在熬，就看谁先撑不住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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