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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临终前为何不杀袁世凯?不是不想,是真的动不起 慈禧在仪鸾殿当着载沣的面,亲口撂下一句狠话:“除掉袁世凯,稳住大清。” 可转头她就临时改了主意,收回了成命。谁也没料到,才过三年,大清两百七十六年的江山,直接碎得连渣都不剩。 那天之后,载沣揣着太后的密旨回了府,手心全是汗。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那

慈禧临终前为何不杀袁世凯?不是不想,是真的动不起
慈禧在仪鸾殿当着载沣的面,亲口撂下一句狠话:“除掉袁世凯,稳住大清。”
可转头她就临时改了主意,收回了成命。谁也没料到,才过三年,大清两百七十六年的江山,直接碎得连渣都不剩。
那天之后,载沣揣着太后的密旨回了府,手心全是汗。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那几行字看了又看。除掉袁世凯?他想起了去年校阅新军时,那些士兵看向袁世凯的眼神,那不是看上司,简直是看主子。他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幕僚。
幕僚听完,脸色白了。“王爷,北洋六镇,只听袁宫保的号令。宫里头除了旨意,还能给您什么呢?”
载沣沉默了。他知道幕僚没说完的话:旨意到了北洋大营,可能出不了袁世凯的帅帐。
几日后,慈禧病情加重,再次召见。这次,殿里药味浓得呛人。慈禧没再提袁世凯,只是盯着载沣,问了另一件事:“若是洋人再来闹事,你怎么应付?”
载沣额角冒汗,照着师傅们教的套话回:“以天朝礼制羁縻之,以利益徐徐图之……”
慈禧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她最后一点指望,也在这番四平八稳的废话里凉透了。
她最终留下的遗诏里,只字未提处置袁世凯,反而加封他为太子太保。这道旨意从军机处拟好发出时,慈禧已经咽了气。
消息传到天津北洋督练公所,袁世凯正在练字。他听完旨意内容,笔尖顿了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洇开。他搁下笔,对来报信的人笑了笑:“知道了,下去吧。”
他没谢恩,也没去见新皇。第二天,他照常去了军营,比平时待得更久。
服丧期过后,朝廷几次明升暗调,想把他从直隶调开。第一次,调他任外务部尚书,进京当差。袁世凯上了谢恩折子,转头就“旧疾复发”,卧床不起,北洋军务一时无人可替,调动只得搁置。
第二次,载沣亲自召见,言语间提及东北边务重要,有意让他去整顿。袁世凯躬身听着,态度恭顺无比,最后缓缓说:“臣唯摄政王命是从。只是北洋各镇官兵听闻臣将远调,连日聚议,军心甚忧。臣恐生变故,可否容臣些许时日,先行安抚?”
载沣看着他那张恭敬又让人捉摸不透的脸,后背一阵发凉。他挥了挥手,让袁世凯先退下。调动的事,再也没人提起。
到了第三年秋天,武昌的消息传到北京时,载沣在朝堂上急得团团转。派去的北洋军慢吞吞地走,打打停停。朝廷催促进剿的谕旨一道接着一道。
袁世凯这时才从“病榻”上起来,接到了“督办剿抚事宜”的任命。他慢条斯理地收拾行装,调动的不是他最精锐的部队。军队沿京汉线南下,走到孝感就停住了,隔着长江和武昌的革命军对峙。
他的奏报开始频繁抵达北京,内容渐渐变了:军饷不足,弹药匮乏,将士思乡……无一字说打,字字都在要钱要权。
载沣咬牙拨了款,答应了条件。袁世凯拿到了内阁总理大臣的任命和前方军事的全权。
然后,北洋军的攻势才真正开始。只不过,枪口很快调转了方向。
当袁世凯的代表坐在南北议和的谈判桌前时,载沣在养心殿里,对着隆裕太后和懵懂的宣统帝,终于明白了慈禧那天在仪鸾殿的沉默与改口。不是不想,是真动不起。动了,大清当时就没了;不动,大清现在没了。
他最终在退位诏书上用了印。那天很冷,他捧着的玉玺格外沉,像捧着二百多年江山的全部重量。
诏书颁行天下那天,袁世凯在北京的外交部大楼里,接受了南方代表的祝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身边人说了一句:“告诉前线的弟兄们,可以停火了。以后,都是自家的事了。”
仪鸾殿那句“除掉袁世凯,稳住大清”的狠话,和那滴在北洋督练公所洇开的墨一样,早就无声无息地散在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