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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老山战场,21岁的战士刘家富不幸中枪,跌倒在坑,此时,坑外有4名越军

1984年,老山战场,21岁的战士刘家富不幸中枪,跌倒在坑,此时,坑外有4名越军正向他靠近,他举起枪准备作战,谁料,子弹打光了,敌人步步逼近,此时的他……

主要信源:(云南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官网——老山前线刘家富英勇事迹)

1984年7月12日凌晨,142高地被雾气裹得严严实实。

刘家富蹲在战壕里,枪托顶着肩膀,眼睛使劲往前方看,可除了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前几天越军忽然安静下来,电台不叫了,炮也不响了,这种安静比枪炮声还让人难受。

谁都明白,对方在攒劲,等一个大动作。

刘家富是云南永善县人,金沙江边长大的农家子弟。

1983年入伍,分到14军119团8连,新兵连那会儿他学东西慢,拆枪装枪总比旁人慢半拍。

可他肯下死功夫,别人歇着,他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反复练,硬是把自己磨成了一把好手。

1984年6月17日晚上,他和代理排长李海欣一起,带着另外13个人上了142高地。

高地很小,东西南北跑一圈用不了两分钟,可位置太要命,三面被越军围着,离得最近的地方才二百米,白天能望见对方挖工事,夜里能听见对方说话声。

守阵地最熬人的是缺水缺粮。

运输线让炮火掐着,每人每天分不到一茶缸水,猫耳洞里又潮又闷,蚊虫叮得浑身是包,皮肤挠得烂了也顾不上。

白天太阳晒得人发昏,夜里露水又把衣服打得透湿,饿了啃压缩饼干,渴了抿一小口水。

刘家富和战友们一天天撑着,从6月一直捱到7月,谁也没松懈过。

7月12日凌晨,哨兵周忠烈贴在战壕边,忽然听见前方有细碎的响动。

是有人在排雷。

动静压得很低,可夜深得厉害,那点声音还是被他抓到。

他按事先说好的暗号,连着拉了三次绳子。

李海欣从坑道里钻出来,低声传令:所有人进阵地。

越军上来了,不是一个排一个连,是一个加强营,四百多人,分成三路从正面、左面、右面包围过来。

等他们摸到阵地前沿二三十米的地方,李海欣一挥手,15个人手里的手榴弹同时扔了出去,爆炸声把雾撕开一道口子,惨叫声混着枪声在阵地上炸响。

可四百人和十五人的差距,很快便显出来。

越军第一波倒下,第二波立刻踩着前头人的尸体往上冲。

李海欣一边打一边用步话机呼叫炮火,解放军的炮弹随后砸在阵地前沿,将越军的队形炸得七零八落。

但对方红了眼,几门无后坐力炮对准高地猛轰,战壕被炸塌,工事被掀翻,耳朵里只剩下持续的轰鸣。

战斗从凌晨打到晌午。

刘家富守在东南角,和李国文一起扛着冲锋枪,死死压住冲上来的越军。

子弹打光了,手榴弹扔没了,就捡起阵地上散落的石头往下砸。

炮弹片削过他左腿的时候,他只是趔趄了一下,血顺着裤腿流进鞋里,也没低头看。

后来李国文头部中弹,倒在弹坑里,右手还握着那截被打烂的枪身,人已经没了气息。

刘家富愣了一瞬,恨劲儿顶上脑门,正要扑出去,四个越军翻上了阵地。

他端起枪,一梭子打过去,那四个人跌在战壕边。

他转身又拦了几道冲锋,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可始终没有离开阵地。

到午后,阵地上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李海欣重伤后仍撑着指挥,最后倒在阵地上再没起来。

刘家富的左腿彻底使不上力,摔进一个弹坑里,手里的冲锋枪扣扳机时传出空响,子弹全部打光。

他低头摸了摸腰间,还剩两颗手榴弹,木柄握在手里有些不真实。

越军瞅见他没有动静,开始从三面围拢过来,有人还在喊着什么话,大概意思是让他放下枪。

刘家富没有看那些人,他靠在弹坑壁上,喘了口气,把两颗手榴弹的拉环攥在手里。

等脚步声近到三四米,他一下子站起来,扯掉拉环,冲进人堆。

轰的一声巨响,土石和血肉混在一起,阵地前沿静了一瞬,只剩焦味和灰尘慢慢散开。

他牺牲那天,距他入伍满打满算一年半,刚二十一岁。

战斗结束后,阵地上清点出越军尸体一百零四具。

142高地的守军十五人里,五人牺牲,九人负伤。

就凭着这巴掌大的地方,他们挡住了四百多人的进攻。

很多年过去,老山前线在大多数人记忆里渐渐淡了许多。

战场长了草,弹坑让雨水抹平,猫耳洞塌的塌、埋的埋。

142高地还在那儿,只是不再有战士守它。

每年清明,陵园里有人来,有头发花白的老兵,有带着孩子的家属,也有从远方赶来的年轻人。

他们在碑前放一把花,点一支烟,站一会儿,再各自散去。

刘家富的名字还在那片石碑上,和千千万万个名字排在一起,安安静静,却始终没被磨掉。

我认为,刘家富是金沙江边走出的农家子弟,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他拼到最后一颗子弹、最后一口气,与敌人同归于尽,守住了阵地。

这种无畏与忠诚,值得后人永远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