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英文这两天在美国斯坦福大学的一场研讨会上公开为李喜明“平反”，说李喜明当年最积极主张的“不对称作战”才是对的，台军需要更小型、更机动、更分散的武器系统，李喜明的许多观念后来获得更广泛接受，影响了台湾今天思考防务的方式。这话听着像是学术讨论，实际上是一颗扔进绿营内部的石子，水花溅到了赖清德和顾立雄脸上。

顾立雄现在坐的位子本来就不稳。他律师出身，以前帮陈水扁、吕秀莲打官司，跟军事完全不沾边。赖清德让他掌军，看中的不是专业能力。

他上任后干的最显眼的事，是把台军各军校的通识课程给改了，删掉“中国现代史”换成“世界历史”，连《孙子兵法》的课时也被压缩。将官晋升仪式从半年一次改成一个月一次，地点搬到赖清德办公室去办，谁升谁不升，看的是配不配合上面那套路线。

这么做效果怎么样？台军官兵用脚投了票。 选择赔钱提前退伍的军士官，2020年只有401人，到2024年涨到1565人，翻了差不多四倍。

2021到2024年招募的志愿役士兵五万两千多人，没服满最低年限就提前走了一万两千八百多人，占比接近四分之一，累计赔偿金额将近九亿新台币。

编现比也从2020年的88.57%一路掉到2024年的78.6%，连一般认为作战最低标准的85%都够不着了。搞再多政治教育，底下的兵心里那杆秤还在。

李喜明是另一条线上的人。 海军出身，潜艇部队干起来的，去美国海军战争学院进修过，蔡英文时期一路做到参谋总长。

他在任内搞出一套“整体防卫构想”，核心思路是别跟大陆拼大舰大炮，把钱花在小型、机动、分散的低成本武器上。

他具体推过造60艘45吨的微型导弹突击艇，想用小艇搭载反舰导弹在近海打游击。陆军那边要买五百辆新战车，他只批了一百零八辆。

但这套东西在台军高层根本推不动。陆军派势力大，防务部门负责人严德发就是陆军出身，一门心思搞传统正面对抗。

李喜明2019年6月退伍之后，他力推的微型突击艇建案直接被叫停，“整体防卫构想”这六个字在军方文件里也不让提了。

蔡英文现在把他抬出来，根子上是美国人在后面推。 美方这几年反复要求台军放弃大型舰艇和传统重型装备，转向发展高机动小型装备和无人载具。

2025年12月美国宣布的那笔111亿美元对台军售，清一色都是适配不对称作战的小型装备，海马斯火箭系统、反装甲无人机、标枪反坦克导弹，摆明了就是要台军走“刺猬”路线。

赖清德当局嘴上喊不对称作战，实际执行还是老一套，自制潜艇“海鲲”号交舰一拖再拖，美方对此并不满意。

蔡英文选在这个时间点公开站台，等于在防务路线上当众定调：当年我定下的方向，你们执行得不好。

换掉顾立雄由李喜明接手的说法目前没有权威渠道证实，但这传闻本身就说明绿营内部在防务主导权上的分歧已经摆到台面上了。

不过说句实在话，换谁坐那个位子都解决不了一个根本问题。台军官兵不愿为“台独”卖命的心态，不是换教材、搞仪式能改变的。

编现比持续走低，赔钱退伍的人越来越多，说明问题不在某个人的去留。不对称作战也好，传统建军也好，只要“不知为谁而战”这个结解不开，换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