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岁的她将亮相决赛!打破年龄、打破传统、打破纪录、打破自己!9月22日,名古屋亚运会体操女子跳马资格赛,51岁的丘索维金娜以两跳平均13.266分、资格赛第四的成绩晋级决赛,9月24日下午她将代表乌兹别克斯坦征战决赛。
决赛的结果出来了,第五名,13.199分。
两跳分别交出12.733分和13.266分。韩国选手吕瑞正以14.466分资格赛头名晋级,决赛摘金;朝鲜选手安昌玉资格赛13.900分,中国选手杜思雨13.433分,丘索维金娜夹在这群二十岁上下的姑娘中间,最终以第五名完赛。
这个第五名,跟奖牌无关,跟年龄有关。
51岁,体操运动员的黄金年龄是十六到二十岁。她比同场竞技的马来西亚小将康香大了三十四岁,比中国选手杜思雨大了将近三十岁。那些对手的年龄,够当她的女儿,甚至够当她的孙女。
这是她的第七届亚运会,跨度三十二年。
1994年广岛亚运会,她第一次站上这个赛场。那时候她十九岁,代表乌兹别克斯坦拿下了跳马铜牌和团体铜牌。三十二年过去了,同期的运动员早就退役、生子、当教练、开培训班,她还在跳。
她本可以不跳的。
2002年,儿子阿利舍尔确诊白血病。为了给孩子治病,她和丈夫搬到德国,加入了德国国籍,代表德国队参赛,用比赛奖金支付医疗费。“如果我的儿子没有生病,我永远不会离开,”她后来说。儿子痊愈之后,她重新披上乌兹别克斯坦的战袍,回到了原点。
“为了儿子”这个故事,她早就讲完了。
儿子好了,钱也不用再拼命挣了。可她还在跳。2020年东京奥运会,她第八次参加奥运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八次出战奥运会的女子体操运动员。2024年巴黎,她没去成。2026年名古屋,她来了,还进了决赛。
决赛结束之后,她说了一句话。
“我很高兴能进入决赛,首先,我表现得和所有年轻体操运动员一样好。我真的很高兴。” 这话听着平淡,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一个51岁的人,跟一群十七八岁的姑娘同场竞技,还能进决赛,还能拿第五。她说的“和她们一样好”,不是谦虚,是陈述。
她在名古屋还说了另一句话。
“进入决赛增强了我参加2028年洛杉矶奥运会的信心。” 洛杉矶,2028年,她53岁。如果去了,那就是第九次奥运会。一个从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就站在赛场上的人,从苏联解体跳到洛杉矶奥运,横跨了八个奥运周期。
名古屋的跳马台对她来说,比谁都熟悉。
助跑、起跳、腾空、转体、落地。这个动作她做了三十多年,身体记得比脑子还清楚。第一跳13.366分,资格赛当时的全场最高。一个51岁的人,在第一跳之后暂列第一,后面被韩国、朝鲜、中国选手超越,掉到第四。可“掉到第四”这四个字,放在她身上,本身就够荒唐了。
她在赛后采访里笑得很开心。
一个第五名的成绩,她笑着接受。那些二十岁的对手还在为没拿奖牌哭的时候,她在笑。她来名古屋,不是来抢谁的奖牌,是来证明一件事:体操台的边线,不是拿年龄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