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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防盗门“咔哒”落锁的那一秒,我连走到沙发的力气都没了,顺着门板直接出溜

晚上十点,防盗门“咔哒”落锁的那一秒,我连走到沙发的力气都没了,顺着门板直接出溜到了地板上。
整整14个小时!从早上八点露水还没干,熬到夜里十点小区路灯全灭,就因为一袋顺手买的水果,我硬生生在自己家里,陪人耗掉了一整天。
早上八点,大周末。我嘴里的半口包子还没咽下去,门铃炸了。
开门一看,亲戚举着个塑料袋,笑盈盈地站在门外:“路过,上来坐坐。”
我赶紧把人往屋里请,洗水果、烧水泡茶,心里盘算着:几根香蕉几个橘子,顶多聊个半小时也就该走人了。
谁能想到,这只是一场拉锯战的开始。
茶水添了五遍,瓜子皮嗑满了一个烟灰缸。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指到了十二点。我站起身,顺嘴客气了一句:“到饭点了,留下随便吃口吧?”
人家屁股连沙发皮都没离开半寸,脆生生接了句:“行啊,我不挑,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吃完午饭,碗一搁。她端着水杯又挪回了那个已经被坐出一个深坑的沙发位上,开始从她大姑子的儿媳妇生二胎,一路扯到隔壁单元老李头买白菜少给两毛钱,连说带比划,唾沫星子在午后的阳光里一闪一闪地飞。
我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脸上的笑早就僵成了石膏,只能隔个三五分钟,机械地点一下头,往外挤一个“哦”、“这样啊”、“那可不”。
下午三点,没动静。五点,外面的天都擦黑了,依然稳如泰山。
七点,我的肚子扛不住了,站起来往厨房走,准备弄点晚饭。这时候最绝的一幕来了——她居然端着杯子跟进了不到五平米的厨房。我在这边开着抽油烟机“咔咔”切土豆丝,油锅滋滋往外冒烟;她就靠在冰箱门上,扯着嗓子继续跟我盘点她家那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吃完晚饭,又是一轮饭后茶。
一直熬到晚上十点,外面马路连个车影都没了,她终于拍拍大腿站了起来:“哎哟,真不早了,我得回了。”
送走她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抽干了。我一点也不觉得她有坏心眼,她就是单纯的、毫无顾忌的不拿自己当外人。
可太要面子,是真的折磨人。
你想开口赶人,话说重了,亲戚没法做;你想说“我累了想歇会儿”,她保不齐能接上一句“那你进屋睡,我在外头看会儿电视,不吵你”;你借口有事要出门,她甚至能来一句“你忙去,我帮你看家”。
对付这种听不懂潜台词、一坐就是一整天的熟人,到底有没有一招制敌,既不撕破脸、又能立刻把人请走的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