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生了个儿子，公公给了40万，今年我生女儿，公公也给了40万，大哥说：还是女儿金贵，我那时只给了10万，公公无言：我给的是40万啊》

大嫂生儿子那年，公公给了四十万。
这事全家都知道，婆婆在饭桌上说了三遍。
今年我生女儿，公公也给了四十万。
他把存折放在床头柜上，说男女一样。
我说谢谢爸。

满月酒那天大哥喝了不少。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说还是女儿金贵。
他说我那时候只给了十万。
他这话是对着我说的，眼睛却看着公公。
公公正在夹菜，筷子停了一下。

公公放下筷子，说了一句。
我给的是四十万啊。
大哥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
酒洒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
大嫂低头给孩子擦嘴，没有抬头。
婆婆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站在门口没动。

大哥说爸你是不是记错了。
公公说没记错，四十万，现金。
他说我亲手装进牛皮纸袋里的。
大哥站在桌边，手还举着杯子。
他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那顿饭后来没人再提钱的事。
大哥闷头喝酒，喝到最后趴在桌上。
大嫂扶他回去的时候，他脚底打滑，差点摔在门槛上。
公公坐在主位上，把碗里剩下的半碗饭慢慢吃完。
婆婆把汤碗放在桌上，汤已经凉了。

后来我问我老公，那三十万去哪了。
他说不知道，别问了。
我说那是爸给你的钱。
他说爸给的是给孩子的，不是给我的。
我说那大哥那三十万呢。
他说你管他呢。

那四十万我存进了女儿的教育账户。
公公后来没有再提过那件事。
大哥也没再提过。
只是每次家庭聚餐，他坐在公公对面，筷子伸向同一盘菜的时候，会停一下，再夹别的地方。
公公有时候会给他夹一筷菜放在碗里。
他低头吃掉，不抬头。

有一次公公喝多了，靠在沙发上说了一句。
他说我这辈子不欠谁的。
婆婆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格。
他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人接话。

后来那笔钱的事被翻了过去。
每年过年，公公给两个孩子包一样的红包。
大哥站在旁边看着。
他把自己的红包塞进兜里，没有当面拆。
回家以后他拆开看了一眼，数目一样。
他把红包收进抽屉里，没有再拿出来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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