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彻底“激怒”俄罗斯的后果。
9月20日，俄罗斯国防部发了一份公告，话说得很直白：乌克兰在19日到20日这两天，动用大批无人机和导弹对俄境内发动大规模袭击，目的就是干扰俄国家杜马选举。俄方的回应也干脆，接下来要“继续并加强”用高精度武器打基辅市内的军事目标。

俄罗斯这次杜马选举是2022年冲突爆发以来的头一回全国性投票，改选450个席位，投票从18日开始，20日是最后一天。乌克兰偏偏挑最后一天动手，一口气放出去一千多架无人机，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说光飞向首都方向就有450架，俄方号称击落了1600多架。袭击造成至少两人死亡、约二十人受伤，莫斯科一座炼油厂也被打中，赫尔松那边一辆巴士被无人机击中，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选举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泽连斯基本人倒是挺高调，说这次远程打击“对莫斯科地区造成了非常重要的影响”。

我觉得，泽连斯基这一步棋，表面上看是在给俄罗斯添堵，实际上是把一个现成的把柄递到了普京手里。选举日是什么日子？是俄罗斯对内展示“战时照样能正常运转”的政治秀场。你在人家投票箱旁边扔炸弹，炸死的还有选举工作人员，俄方连宣传口径都不用费劲编，“乌克兰蓄意破坏选举”这顶帽子扣得严丝合缝。关键的是，俄国防部那份公告里用的词是加强使用高精度武器打击基辅市内军事目标。什么叫加强？就是原先打什么级别，现在要往上抬一档。基辅市内的军事目标跟居民区离得有多近，过去两年多的新闻已经反复证明过了。乌克兰这轮袭击，军事上真正摧毁了多少俄方关键设施不好说，但政治上给俄方升级打击提供了一个几乎无可辩驳的理由，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而且，俄方公告里特意强调乌军用了“火烈鸟”巡航导弹，这东西是乌克兰国产的远程打击武器，射程够得着莫斯科州。泽连斯基想传递的信号很清楚：我有能力打到你心脏地带。但问题在于，你打的是选举日，俄方接下来要“加强”打的是基辅市区。初步计票结果已经出来了，统一俄罗斯党拿了将近58%的票，355个席位，比上次还多。也就是说，你炸了半天，人家执政党赢得更稳了，议会层面不会给克里姆林宫添任何麻烦，战争融资、军工生产、国防预算照样一路绿灯。而基辅的老百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俄军更高强度的“精确打击”。这个结局，泽连斯基在按下无人机发射按钮之前，最好是真的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