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出租车司机,47岁亏7亿,现如今345亿身价却站在路边吃盒饭。
几年前,一张路边吃盒饭的照片,把刘益谦重新拉回大众视野。
照片里没有豪车,没有红毯,只有一个头发不多的中年男人,捧着普通盒饭吃得认真。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意外,因为这个名字常常和百亿身家、拍卖场、资本运作连在一起。
可如果把他的经历从头看一遍,这种反差并不奇怪。
刘益谦本来就不是从温室里长出来的人,他身上的街头气、生意气、烟火气,一直都没丢。
1963年,刘益谦出生在上海老城区,家境普通,住的地方拥挤、破旧。
小时候他不爱读书,成绩也不好,十五岁左右就离开学校,跟着舅舅做皮具。
个人看来,这段经历常被写成“学历低也能成功”的鸡汤,但真正重要的不是学历,而是他很早就在真实市场里学会了算账、看人、找货源。
后来他跑出租,每天接触不同乘客,其中不乏生意人和投资客。
别人闲聊,他听门道。
这种从生活缝隙里抓信息的能力,比课堂上的标准答案更难得。
刘益谦第一次真正被资本市场改变命运,是国债和股票。
国债可以简单理解成国家借钱后给出的凭证,到期还本付息。
股票认购证则是当年买股票的一种资格凭证,有了它才有机会参与申购。
那时候市场刚起步,规则不完善,很多人观望,他却敢下手。
1990年前后,他买豫园商城的股票,不到一年获得惊人回报,从普通万元户变成百万富翁。
后来炒认购证、参与一级市场,又赚到数千万。
我认为,这里面当然有时代红利,但也不能只归结为运气。
机会摆在所有人面前时,敢不敢下注、能不能及时抽身,是两回事。
1995年的“327国债事件”让他见识了资本市场的凶险。
那是一场围绕国债期货的激烈博弈,行情剧烈波动,很多人一夜暴富,也有人一夜归零。
刘益谦跟随管金生参与做空,但在关键时刻调整方向,保住了本金。
个人看来,这一课对他后来的影响很大。
真正成熟的投资者,不是永远赢,而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能输光。
后来他成立新理益,转向法人股收购。
法人股可以理解成企业上市前持有的股份,当时流动性差,价格低,很多人看不上。
他却押注股权分置改革,认为这些股份未来会值钱。
改革推进后,法人股价值上升,他赚得盆满钵满。
再往后,他又盯上定向增发。
定向增发是上市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新股融资,参与者往往能拿到相对优惠的价格。
刘益谦频繁参与,借助杠杆放大收益,被称为“增发股大王”。
我认为,他的厉害之处在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执着于一种玩法。
市场变,他也变。
股票、国债、法人股、定增,每一步都踩在时代变化的节点上。
普通人未必能复制,但可以学他那种持续观察、快速调整的劲头。
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刘益谦开始大规模收藏艺术品。
他早年买过郭沫若书法、李可染画作,后来在拍卖场上频频出手。
2014年,他花2.8亿港币拍下明成化斗彩鸡缸杯,还用它喝水,引发轰动。
之后又买下莫迪利亚尼《侧卧的裸女》、王羲之《平安帖》等。
他和妻子王薇创办龙美术馆,把藏品向公众展示。
个人看来,收藏这件事让刘益谦从“资本玩家”多了文化收藏者的身份。
有人觉得是炫富,有人觉得是热爱,但至少他把一部分私人财富变成了公共文化资源,这一点值得肯定。
当然,刘益谦并非没有败仗。
2010年前后,他在房地产投资上亏损约7亿元,天茂集团、长江证券等投资也不顺利。
后来控股长江证券,推动亨迪药业上市,有得有失。
这说明再厉害的人也会看错。
我认为,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他亏了多少钱,而是他亏完之后没有退场,也没有被过去的成功绑住。
他依然在调整,依然在寻找新的机会。
2021年,他以355亿元身价登上胡润富豪榜,2024年家族财富仍有三百多亿元。
数字有波动,但江湖地位还在。
至于那张盒饭照,他后来只是淡淡表示,生活本该随意,也想回忆当年跑出租的时光。
个人看来,这张照片之所以打动人,不是因为富豪吃盒饭有多稀奇,而是它提醒人们,财富可以改变生活条件,却未必改变一个人的底色。
刘益谦的故事里,有时代的风口,有个人的胆量,也有几次关键收手。
普通人看热闹,也能看出一点门道:机会来时要敢试,风险来时要知道退,繁华过后还能坐下来吃一份盒饭,才是真正的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