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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典霖被声押,民进党演都不演了丨台湾一周

9月16日,岛内彰化县中国国民党籍县议长谢典霖等20余人,因涉及“贿选”被彰化检察单位约谈,谢典霖的办公室和住所也遭到全面搜查,所谓“证物”被查扣。检察官讯问后,立即认定谢典霖、其父谢新隆、其母前民意代表郑汝芬,以及服务处主任刘宸佑、县议会法制室主任黄于宾等5人,涉嫌违反岛内“公职人员选举罢免规则”有关投票行贿的规定,犯罪嫌疑重大,且有逃亡、毁灭证据、勾串共犯与证人之虞,当庭逮捕并申请羁押。

岛内“九合一”选举临近,彰化县当地的政治大家族谢家在此时遭到民进党当局的司法清算,连同谢典霖父母一并被查办,也让外界质疑绿营现在“演都不演了”。

所谓“贿选”发生在2026年6月23日,当天谢典霖在县议会内举办餐叙,摆了十余桌,邀请溪湖镇里长、农会干部、地方人士等参加。民进党当局“中部联合服务中心副执行长”吴音宁认为这是谢典霖为表姑、国民党籍溪湖镇镇长参选人陈贞妃助选的“请吃选举饭”,并质疑费用是否动用公帑。彰化县议会与谢典霖当时回应:属当地士绅交流,非县议会主办,费用自掏腰包,未动用议会预算或特别费用。但民进党司法单位显然不认同这种说法。

当年韩国瑜被挤出台北农产运销公司总经理岗位后,蔡英文破格提拔吴音宁接任,吴音宁被视为蔡英文的人马,也因留着相似的发型曾被称作“小蔡英文”。但她对业务实在是一窍不通,多次因“看不懂财务报表”被舆论嘲讽为“高薪实习生”。不过这并不影响吴音宁的仕途,去年还出任台肥董事这一“肥缺”。现在她一提出质疑,彰化检察单位,马上就分案侦办,效率惊人。

吴音宁(资料图)

民进党最擅长的就是“押人取供”,先以某件小事把人扣押起来,再大范围搜查,找出其他问题。在羁押谢家人两天后,彰化检察单位宣布,谢典霖等人还多次巧立名目,诈取议会公款据为己用,涉嫌违反“贪污治罪条例”,涉利用职务机会诈取财物、行使登载不实公文书等罪,部分人另涉泄露秘密、非法收集处理个资等。谢家父子被羁押并禁止接见,谢母郑汝芬缴纳100万元新台币保证金后获释,并限制居住。一系列司法动作下来,虽然定罪还为时尚早,但势必冲击到谢典霖想连任县议长的选情。

当天,国民党籍彰化县县长参选人魏平政也到场敬酒,但6月时他尚未获得国民党正式提名,算不上选举活动,因而逃过一劫。

岛内对“贿选”的认定一直争议不断,比如请吃饭到底是“单纯联谊”还是“变相买票”,向来说法不一。由于存在很大灰色地带,很多案件的结果相差悬殊,最后变成“有关系就是没关系,没关系就是有关系”的局面。尤其如今民进党执政,更是不问事实只问颜色。

比如民进党籍桃园市长参选人黄世杰,今年8月前后,岛内农田水利单位桃园管理处举办多场“农耕供水交流活动”,邀请各农会干部、农事人员参与联谊餐叙。期间,黄世杰身穿竞选背心出席,站在舞台中央,其父、时任农田水利研究发展基金会董事长黄金德也在场。相关单位的民进党官员相继登场发言,批评现任桃园国民党籍市长张善政施政不佳,公开吹捧黄世杰,并带领全场高喊黄世杰“冻蒜”(当选)等助选口号。比起谢典霖,黄世杰是明显的公款请客、为私人助选。但黄世杰到底算不算贿选呢?现实是,蓝营的人被指控后快速分案、搜查、申请羁押,绿营的人被指控却进度缓慢,甚至相关单位无动于衷。岛内舆论怒批民进党当局“政治追杀”和“司法双标”,司法公信力进一步被削弱,也就不难理解了。

黄世杰(资料图)

而在请客吃饭之上,拥有行政资源的民进党政客信口承诺“优惠政策”,也就是“政策买票”,究竟算不算“贿选”呢?岛内司法体系不认为此举有问题。不加限制的“政策买票”最终往往导向民粹政治,则是另一个严肃复杂的问题了。

最后说说谢典霖。他出身彰化政治家族“溪州谢家”,是蓝营重要的在地势力之一。民进党一直认为,要根除国民党就要从根基下手。过去国民党选举主要依靠“党产”和“在地势力”,蔡英文在职期间,国民党“党产”被清算一空;赖清德上台后,则开始对国民党各县市在地势力下手,将司法“工具化”,公然整肃异己,谢家远不是第一个被整肃的在地势力。民进党当局还辅以财政与补助款调整,尤其在选前发力,让蓝营传统在地势力感到压力。按照国民党的说法,民进党当局以技术性手法变相削弱蓝营在各县市的执政资源,形成“行政霸凌”。

也难怪谢典霖早就表露出被赖清德“追杀”的担心。但问题在于,在民进党看来,对手越“示弱”,下手反而越肆无忌惮。尤其谢家作为蓝营在地势力的代表,正是民进党当局的“眼中钉”“肉中刺”。

作者丨许亿

编辑丨赖信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