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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岁医学女博士刘子涵,曾是三甲医院精神科医生。如今在珠海,白天送外卖,夜晚酒吧

31岁医学女博士刘子涵,曾是三甲医院精神科医生。如今在珠海,白天送外卖,夜晚酒吧驻唱,选择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谈及离职,她说,最想要的是可以自由支配一天24小时。离开医院之后,她有了新感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非只有资历比拼、职场竞争。跑外卖时骑手之间互相提醒路况,驻唱圈子彼此关照,剥离职称、学历标签,人与人的相处简单又真诚。

这姑娘不是脑子一热就做出的决定。华西本科,澳门大学博士,规培结业考全科第一,进医院头两年规培教材每一页都翻烂了。她比谁都清楚那条路怎么走。可正是太清楚了,才觉得不对劲。临床医生普遍长期高强度加班,排班碎片化,经常无法自主掌控下班时间,排班表把一天切成碎片,你根本不知道明天几点能喘口气。她想要的不多,就是那二十四小时归自己管。

有人说她浪费学历。这话听着耳熟。好像一个博士的脑袋只能用来写论文、出门诊、评职称,干别的就是糟蹋了。可学历是她自己考出来的,又不是卖给医院的。她现在接零散咨询,一个月跟几十个医学生聊天,其中不少人正卡在“想走不敢走”的缝隙里。那些被规培和排班压得喘不过气的人,愿意跟她讲真话,因为她就是从那条路上走出来的。

送外卖这件事被很多人误读了。有相关调研显示,众包骑手收入弹性较大,时间相对自主,可自主选择接单与否。刘子涵跑的是众包,想接就接,不想接就歇着。晚上跑几单,挣够一顿饭钱就收工,这种掌控感和医院里那种被排班表推着走的感觉,天差地别。

她在珠海唐家古镇认识了一帮人。开饭店的,开咖啡店的,摆摊的,驻唱的。骑手之间路上碰见会喊一声哪条路堵了,驻唱的朋友会互相介绍场子。这些交往里没有职称,没有学历,没有人问你发了几篇SCI。就是今天你帮我一把,明天我替你顶个班。她说这种简单让她踏实。

我们得承认一件事。她能这么选,是因为她有底牌。执业医师资格证揣在兜里,博士文凭放在抽屉里,哪天真的撑不住了,回头找份体面工作并不难。那些骂她任性的人,很多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房贷、孩子、父母的期待,一根绳子拴着脚脖子。她的自由是真实的,她的底气也是真实的,这两件事并不矛盾。

可话说回来,一个读到博士、拿过锦旗、规培考第一的精神科医生,非得骑上电动车、站到酒吧话筒前,才能重新感觉到自己在喘气。这事本身就挺值得琢磨的。到底是她太矫情,还是高压的工作模式把人的时间榨得太干、把人与人的关系拧得太紧,紧到有人宁愿挣一顿饭钱换一天的自在?

她没说自己永远送外卖。她说的很清楚,这些都不是下一份固定职业,只是想看看生活还有多少种可能。三十一岁,有手艺,有脑子,愿意吃苦,这样的人走到哪儿都饿不死。她缺的从来不是一份工作,是把自己当个人看的那种感觉。

信源:羊城晚报、紫牛新闻、九派新闻《31岁医学女博士刘子涵辞去三甲医院精神科医生,在珠海外卖、酒吧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