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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钟楚红丈夫葬礼,她在周润发怀里大声痛哭,十分悲伤。周润发没有说话,可以看出来钟楚红当时的无助与悲伤,成为一个“寡妇”,对她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灵堂里人渐渐散了。钟楚红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攥着纸巾。周润发搬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他没看她,只是看着前面。 “阿红。”他叫了一声,声

2007年,钟楚红丈夫葬礼,她在周润发怀里大声痛哭,十分悲伤。周润发没有说话,可以看出来钟楚红当时的无助与悲伤,成为一个“寡妇”,对她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灵堂里人渐渐散了。钟楚红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攥着纸巾。周润发搬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他没看她,只是看着前面。

“阿红。”他叫了一声,声音很低。

钟楚红没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发哥,谢谢你来。”

“应该的。”周润发说。他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手背。

钟楚红侧过脸看他。她眼睛红肿,但没再流泪。“他走之前,跟我说最放心不下我。”她说得很慢,“我说我会好好的。现在……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好。”

周润发点点头。他记得朱家鼎,那个总笑眯眯站在钟楚红身后的男人。有次他们一起吃饭,朱家鼎细心地把鱼刺挑出来,才把鱼肉夹给钟楚红。

“家鼎是个好人。”周润发说。

“嗯。”钟楚红低头看自己的手,“他太宠我了。这些年,我连水电费都没自己去交过。”

她停了一下。“以后都要自己来了。”

周润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又意识到场合不对,放了回去。“需要帮忙的时候,打电话。”他说,“随时。”

钟楚红终于露出一丝很淡的笑意。“你太太会不会介意?”

“不会。”周润发摇头,“她今早还叮嘱我,要多陪你坐会儿。”

窗外天色暗了。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花圈。钟楚红看着丈夫的遗像,照片里的朱家鼎穿着西装,笑得温和。

“我十九岁认识你。”她忽然说,“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你学得快。”周润发说。

“是你教得好。”钟楚红顿了顿,“后来遇到他,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平静,安稳。”

她没有说下去。周润发也没接话。他知道有些话不需要回应,听着就好。

钟楚红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没接。“是记者。”她说,“这几天他们一直打来。”

“别管。”周润发说。

“我知道。”钟楚红把手机放回包里。她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挺直。“明天开始,要学着一个人过了。”

周润发看着她。这个在镜头前风情万种的女人,此刻穿着黑色丧服,脸上带着疲惫。他想起拍《纵横四海》时,有场戏她怎么也哭不出来,急得直跺脚。后来导演喊卡,她躲到布景后面偷偷抹眼睛。

“阿红。”他说,“难过就难过,不用急着好起来。”

钟楚红看着他,眼圈又红了。但她这次没哭,只是点点头。

“我送你回去?”周润发站起来。

“不用,哥哥会送我。”钟楚红也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朝遗像方向看了一眼。“发哥,谢谢你今天来。真的。”

周润发拍拍她的肩。动作很轻,就像多年前拍戏时,她第一次演哭戏成功后的那个鼓励。

他们并肩往外走。快到门口时,钟楚红脚步慢下来。

“我可能……不会再拍戏了。”她说。

“嗯。”

“但我会好好生活。”她像是说给自己听,“他一定希望我这样。”

门外,朱家欣的车等着。周润发看着钟楚红上车,朝她挥了挥手。

车开远了。周润发站在路边,点了支烟。夜色里的香港灯火通明,就像什么都没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