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什么时候意识到就业形势明显不好？两个民间信号：一是城市开始鼓励夜市、放开街边摊。稳定岗位不够，才需要低门槛小生意容纳就业。二是居民楼道里，正规的上门按摩的广告越来越多。这两类之前是有所限制的，现在不限制了。当大量人只能去做门槛极低的零工，就是劳动力过剩最直观的信号。东哥笔记
东哥什么时候意识到就业形势明显不好？两个民间信号：一是城市开始鼓励夜市、放开街边摊。稳定岗位不够，才需要低门槛小生意容纳就业。二是居民楼道里，正规的上门按摩的广告越来越多。这两类之前是有所限制的，现在不限制了。当大量人只能去做门槛极低的零工，就是劳动力过剩最直观的信号。东哥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