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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人路过,寸草不生。 这话虽说得夸张,缘由却是重庆刚降温,贵州这边落了雨便跟

重庆人路过,寸草不生。

这话虽说得夸张,缘由却是重庆刚降温,贵州这边落了雨便跟着冷下来,原先扎堆在避暑山庄的重庆人,就像被赶着上架的鸭子似的,呼啦啦没一两天功夫,就走掉了八九成。

临走前,大妈们活像进村的扫荡队伍,把周边农户家的鸡鸭鹅挨个扫了个遍,几乎全给买空了。
她们也清楚不少鸡鸭是饲料催出来的,可农户们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从养鸡场低价收来,圈在屋后开阔的坡地上养着,天天往地上撒苞谷粒,城里的大妈们心里门儿清,这种喂了阵子粮食的“洗澡鸡”,肉质总归比纯饲料鸡强不少,比起超市里卖的冻鸡,味道自然好得多。

昨天上午逛鸦雀窝,见一户农家的大水池边堆着十几只宰好的母鸡,女主人正蹲在那儿拔毛,男主人在一旁收拾一只大白鹅,边上还有只没咽气的公鸡,正扑腾着痛苦挣扎。

傍晚出去散步,走到小区公路快接上G210国道的地方,一处栅栏里散养着一群鸡鸭,地上撒着不少苞谷粒。我喊老板捉一只老母鸡,正翻来覆去看鸡够不够老的时候,呼啦啦来了一群重庆婆嬢,其中有个大妈一张口就问还剩多少鸡,要预定十只,说是后天回重庆的时候带走。

最终我放弃了买鸡。因为多年前杀鸡摊的老板跟我说过,凡是羽毛鲜亮、脚掌没茧子、爪子侧边没有小趾的,铁定是养鸡场出来的鸡。而重庆大妈固执以为,杀鸡剖肚,如果鸡油是黄色的就好。其实高科技也可以使鸡场鸡长黄油的。

贵州这些挨着避暑热门地的老乡,早就变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