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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商鞅最后被车裂,是因为他变法割了贵族的肉。这话只说对了一层,在我看来,

很多人以为商鞅最后被车裂,是因为他变法割了贵族的肉。这话只说对了一层,在我看来,商鞅真正干的事,是把整个社会衡量"什么该得、什么不该得"的那杆秤,直接给砸了。

学者卢麒元说商鞅变法骨子里是"古典社会主义",我个人觉得这个判断非常到位。什么意思?就是国家出面,把资源重新分配,不让少数人把着,让多数人有活路。对内搞均贫富,对外搞扩张,两手抓,两手都硬。

商鞅到秦国干的第一件大事,叫"废井田、开阡陌"。说白了,就是把贵族圈着不让种的荒地,全给打开,分给没地种的流民。你想想,以前那些地荒着长草,贵族宁可空着也不让穷人碰。商鞅一来,地分了,人有了根,国家有了税。

这一招有多狠?秦国人口,变法前大概三百万,变法后一路涨到一千万。三百万到一千万,这不是数字游戏,这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从贵族的依附者变成了国家的自耕农。有地种、有饭吃、有娃生,人口自然就上来了。

人多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兵源。一千万人口,撑得起一支百万大军,而且是职业常备军,不是临时拉来凑数的农民。

以前六国打仗,是贵族带着自己的家臣和附庸,凑一支队伍就上。秦国不一样,国家直接管到每一户每一人,征兵、训练、装备,一条龙。

但光分地还不够,商鞅搭了一整套体系。户籍制度,把每个人都登记在册,跑不掉;郡县制,官员由国家任命,不再是贵族世袭;军功爵制,你在战场上立了多大功,就给你多大的官,贵族没军功也得靠边站。这套东西,本质上是把国家的力量直接插到最基层。

你再看看六国那边是什么反应。六国贵族一开始看不起秦国,觉得那就是个西边的蛮夷之地,懂什么治国?可打着打着发现不对了。

秦国的兵越打越多,地越打越广,六国的地盘却越缩越小。他们不是没想过改变,但贵族的根子太深,谁也不敢真动自己的奶酪。

当然,话说回来,商鞅这套也不是没有问题。他的法太严,轻罪重罚,老百姓日子过得紧;他只讲耕战,不讲文化,秦国变成了一架高效的战争机器,却缺少自己的精神内核。所以秦统一之后,二世而亡,不是没有原因的。商鞅的制度能打天下,却不一定能治天下。

说到这儿,你可能会问,两千多年前的事,跟今天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去了。今天的大国竞争,表面上比的是科技、是军事、是经济,骨子里比的还是一件事——谁能把自己内部的"义利"关系理顺,谁能让最大多数的人觉得有奔头,谁就能笑到最后。

你看现在的国际格局,有些国家内部贫富差距越拉越大,中产萎缩,社会撕裂,政客们吵来吵去,却没人敢动真正的既得利益。这不就跟当年的六国很像吗?制度看起来很完善,话语权看起来很大,但根子上的问题解决不了,越往后走越吃力。

我个人觉得,今天的竞争,不是谁的武器更先进谁就赢,而是谁的社会更有凝聚力、谁的人民更有获得感谁就赢。

商鞅当年能让秦国从一个边陲弱国变成虎狼之秦,靠的不是某一件先进武器,而是一套让普通人有盼头的制度。地是你的,粮是你的,功劳也是你的,你凭什么不拼命?

当然,时代不同了,今天的"均贫富"不是打土豪分田地,而是通过税收、社保、公共服务这些手段,让发展的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普通人。

这中间的度怎么把握,效率和公平怎么平衡,是每一个大国都在面对的考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回避问题,只会让问题越积越大。

两千多年前,商鞅用他的变法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不在宫殿有多宏伟,不在军队有多威风,而在每一个普通人能不能看到希望。

今天,这个道理依然不过时。我相信,只要我们把自己的事办好,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好,就没有任何外部力量能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历史已经证明过一次,还会再证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