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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大林统治时期最不希望斯大林死的人是谁? 贝利亚坐在车里,手指无声地敲着膝盖。深夜的莫斯科街道空旷,只有车轮碾过薄冰的声响。他知道今晚被紧急召见的绝非他一人,但此刻他必须第一个赶到。他怀里揣着那份名单——昨天才从斯大林私人保险柜的副本里取出的,上面有最新的清洗计划,他的名字就在中间靠前的位置。

在斯大林统治时期最不希望斯大林死的人是谁?

贝利亚坐在车里,手指无声地敲着膝盖。深夜的莫斯科街道空旷,只有车轮碾过薄冰的声响。他知道今晚被紧急召见的绝非他一人,但此刻他必须第一个赶到。他怀里揣着那份名单——昨天才从斯大林私人保险柜的副本里取出的,上面有最新的清洗计划,他的名字就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立刻移开了目光。

别墅的灯光在远处亮着,但异常安静。贝利亚在门口被卫士拦下,对方眼神闪烁,低声说:“领袖身体不适,在卧室……但情况有些奇怪。”贝利亚心头一跳,推开卫士,快步穿过长廊。卧室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斯大林倒在地毯上,一只手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下是一滩失禁的污渍。床边桌上的电话离他只有两米远。

贝利亚没有动。他静静站在门口,听着那艰难的呼吸声,目光扫过房间。然后他退了出来,轻轻带上门,对门口的卫士说:“去请赫鲁晓夫同志、马林科夫同志……所有政治局委员,立刻到这里来。记住,只通知他们本人,不要惊动医疗部门。”卫士脸色苍白,点了点头,转身跑开。

赫鲁晓夫是第二个到的。他裹着厚大衣,脸上带着被从睡梦中叫醒的不耐。贝利亚在客厅里迎上他,压低声音:“约瑟夫同志……可能中风了。在卧室里。”赫鲁晓夫脚步一顿,眼神锐利起来:“医生呢?”贝利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赫鲁晓夫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慢慢变了。他没有冲向卧室,而是跟着贝利亚走进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马林科夫、卡冈诺维奇等人陆续抵达。每个人都被告知了情况,每个人都选择了先进入会议室。椭圆形的桌子旁渐渐坐满了人,却无人提议去查看斯大林,也无人提起叫医生。烟雾开始在房间里弥漫。赫鲁晓夫打破了沉默:“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办。”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每个人都听清了那个没说出口的前提:斯大林可能活不过今晚。

贝利亚从怀里掏出了那份名单,轻轻推到桌子中央。“这是从约瑟夫同志保险柜副本里找到的。新一轮清洗的拟定名单。”几张纸在众人手中传阅,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每个人的名字都在上面,旁边标注着罪名和拟处决日期。马林科夫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抬头看向贝利亚:“你什么时候拿到的?”贝利亚没有回答,只是说:“医生谋杀案已经开始了。接下来就是我们。”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卧室方向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卡冈诺维奇忽然说:“如果……如果他真的不行了,医疗抢救的黄金时间已经过了。”这句话像是一句陈述,又像是一个决定。没有人反驳。赫鲁晓夫掐灭了烟,站起身:“我们需要达成共识。关于接下来的领导集体安排,关于……如何向人民公布这个消息。”他没有提抢救,没有提医生,甚至没有提议任何人去卧室确认一下。

会议一直开到清晨。具体的权力分配方案被迅速拟定,新的主席团名单草稿被传阅签字。每个人都签了名。这意味着每个人都参与了这无声的等待。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会议室时,赫鲁晓夫说:“该去看看约瑟夫同志了。”

几个人一起走向卧室。门推开,斯大林躺在原地,身体已经僵硬,眼睛半睁着,望着天花板。赫鲁晓夫走上前,试探了鼻息和脉搏,然后回头对众人点了点头。贝利亚最后一个走上前,他从斯大林睡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保险柜原版的钥匙。他把钥匙握在手心,转身宣布:“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同志,已经逝世了。”

医疗小组在一个小时后才被“发现情况”的卫士叫来。诊断书上写着:“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新的领导集体在当天下午召开紧急会议,宣布斯大林去世的消息,并立即下令停止“医生谋杀案”的一切调查,释放所有被捕医生。那份从保险柜副本里取出的清洗名单,在贝利亚的办公室里被烧成了灰烬。灰烬飘出窗外,落在莫斯科早春未化的积雪上,很快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