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朋友圈刷到一条讣告,整个人愣了好半天。
李禹墨,走了。31岁。
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在西安律师圈,她是出了名的"别人家孩子"。
西北大学法学加经济学双硕士,29岁就拿下泰和泰律所合伙人,从业六年,办过的案子涉及金额上百亿。
人还长得漂亮,不是那种网红脸,是往那儿一站就压得住场子的知性劲儿。这种人,按正常剧本,应该是越走越高、越走越稳的。可生活从来不按剧本演。
讣告上就冷冰冰几个字:因病去世。什么病、病了多久、走的时候什么情况,一概没提。家属不想说,圈内人也不忍问。
但我脑子里蹦出一串名字。去年3月,安徽天禾律所的高晨,31岁,法学硕士,入职刚满五年,同事说他谦和得不像话,走的时候全所人都不敢删他微信。两天后,广东捷高的冯庆文,35岁,也跟着走了。
今年5月,湖南岳隆的段炼,39岁,办案路上晕倒,ICU里扛了八天没扛过去,执业才四年,平时还跑网约车贴补家用,走的原因是高血压引发脑干出血。
你知道律师这行有个说法吗?"案卷有多高,命就有多薄。"这话听着扎心,但圈里人只能苦笑,因为太真实了。凌晨两点的律所,灯永远是亮的。
开庭、取证、赶材料、回消息,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一摞接一摞的卷宗。吃饭靠外卖,睡觉靠椅子,体检靠硬扛。
不是不想歇,是停不下来。你手头的案子停了,当事人的自由就停了,你的一个疏忽,可能就是别人一辈子的冤屈。所以只能撑着,一直撑着,撑到撑不住的那天。
李禹墨这样的人,是行业里的标杆,也是行业里的缩影。她太优秀了,优秀到所有人都觉得她扛得住,包括她自己。可身体这东西不讲道理,它不管你多能干、多拼命、多少人指着你,它只管你透支了多少,该不该还。
31岁啊,刚过完三十岁生日没多久,职业生涯刚爬上第一个大坡,该谈的恋爱还没谈,该去的地方还没去,该陪爸妈过的年也还没过够。说没就没了。
我不是律师,但看完这些,我想跟所有在熬夜的人说句实在话:你加班到凌晨赶出来的那份方案,明天交也行;你咬牙接下的那个急活儿,推掉天也塌不了;你总说的"等忙完这阵就休息",那阵永远忙不完。
命是自己的,身体也是。别等到灯灭了,才想起来该关灯睡觉。
李禹墨走了,高晨走了,冯庆文走了,段炼也走了。下一个,别是你。今晚早点睡,行吗?
